KIPO酱冬天喜欢草莓和橘子

请叫我挖坑巨侠
水仙骨科专业户
杂食性
士吹

因为最近严打,弓士那篇掉廉耻的我就先撤了,写到一半的也比较那啥,等过了严打期我再一起重新丢出来吧,土下座

粮不足……(咸鱼打挺.jpg)
要是有哪个太太投喂我我大概会两倍地还回去的吧,弓士不足啊(捶地爆哭)
最近本来是预定写黑弓的结果和姬友骰骰子把梗给改了,最近几个星期忙得快吐了,这周是最后的了,赶紧完吧!身心双重意义的疲惫啊!以及入党申请书怎么写还在苦恼着,呜呜呜,粮!!!!!

本能寺冲田池,第一发十连,一时语塞,欲言又止,可能……红茶突然爱我了吧……
捂脸,冲田……真好啊……

【雷金】天际线


# ooc注意,我来直播打脸,有点东西无论如何都想写出来,所以一发完结

#以及我家的雷狮我自不量力想把他写出点人性的感觉不知道有没有用我的幼稚园文笔掐出一点苗头来

# AU注意,细节真心经不起推敲



他的意识停留在如黑夜中火海般黏稠不断旋转的红色,深绿色的机械鸟疯狂地叫嚣着划过天际,如流星一般从天而降。
——
雷狮醒来时发现自己是躺着的。
木柴燃烧的爆裂声如同警钟一般惊醒了他。
他几乎是瞬间跳了起来,然后被浑身袭来的疼痛感打回了柔软的床褥,天旋地转,一阵恶心感从抽搐的胃清楚地涌上。
这里是哪里?
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雷狮疯狂地触摸着四周的物品,摸到的只有柔软的被褥,以及粗糙的墙壁。
剧烈的疼痛感从眼睛传来,疼得几乎要让他淌出眼泪。
手指微微颤抖着抚上了眼部,被粗制滥造的纱布缠绕着,但是并不厚实,无边的惶恐从心头蔓延开来,他得出一个令人绝望的结论。
他可能是瞎了。
一股火气涌上心头,雷狮攥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向了被褥。
木板床发出了一声闷响。
此刻在昏暗的房间里雷狮的表情被火光照耀得格外狰狞。
雷狮最终还是钻回了带着柑橘味的被窝,闭上眼努力回忆着失去意识前发生的一切。
战争,弹药声,被击中后剧烈的冲击感,疯狂叫嚣的警报器,失控的飞机,令人恐慌的坠落感,以及如同焰火燃烧般的天空。
他坠机了。
可之后呢?他为什么会躺在陌生的地方?是获救了吗?医院?战俘营?
无数种猜测在黑暗中不断涌现,不安如同捅开了蚂蚁窝一般疯狂爬满了他的思维,浑身的疼痛感不断捶打着紧绷的神经。
许久的冷静后,雷狮找回了些许往日的镇定感,思维逐渐清晰,他开始判断起了现在的处境。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的四感仿佛被放大了许多,没有霉臭味,也没有冬季的寒冷,不远处传来了柴火燃烧的爆裂声,温暖的气息充斥着这个空间,被褥虽说有些硬,但带着好闻的柑橘味,不会是医院,也不会是战俘营之类的地方,雷狮判断他可能是被坠落地点附近的村名捡到了。
这对雷狮来说可不一定是好消息,若是坠落到了敌国的领地指不定他会被押送到军队,再不济他容易被粗劣的下等村民活生生打死。逃跑也不现实,他的眼睛这一关几乎是截断了他所有的道路,现在他唯有希望自己的运气能别这么背了。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雷狮将自己放回了被褥,让四肢放松地躺着,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但是迟迟没有人进来,这让他感到了些许烦躁,他险些在这个舒服的气味里睡过去。
随着轻微的门栓转动声传来,雷狮的神经被从昏睡边缘瞬间拖回了钢丝线上,有人踩着有些松动的木地板靠近了他,然后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停下了。
雷狮的心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剧烈地跳动着,有力地撞击着胸腔。
他听到了水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拧干的声音,然后是有些粗糙但湿润且温热的触感蹭上了他的脸,雷狮判断这应该是块湿布。
那块湿布小心地避开了眼部包裹的纱布以及一些伤处,然后温柔地擦过了裸露在外的肌肤,雷狮后知后觉地发现心跳声不知何时平缓了下来,然后他听到了一声嘀咕,口音的差别非常明显,显然他现在在一个再糟糕不能的境地了,但雷狮的第一关注点并不是这个。
“这个人的睡相还真是糟糕呢……”
听起来是个少年,未完全脱离变声期还带着些许稚嫩的味道,可能是错觉,雷狮听出了点嘲笑的味道。
雷狮当然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估计是在说方才捣乱的床褥,他一时差点崩不住坐起来和这个少年澄清一下这个原则性的问题,雷狮本人大言不惭,从小到大就没被人说过睡相差,一次都没有。
但雷狮还是忍住了,大局为重,东方有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雷狮一觉睡到了天亮,事实上反正他也看不见,总之是睡到了自然醒,昨夜不记得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不得不说床上这种地方是真的容易令人懈怠。
坐起身时身体的疼痛已经减轻了很多,估计是落地时受到撞击造成的淤伤,雷狮随便动了动,伸出手正想摸索着下床,却摸到了一具温热的身体,然后他下意识地就把那个人踹下了床。
雷二少爷有洁癖并且有很强的领地意识,不管是参军之前还是之后,他拒绝有人与他同床共枕,同时也导致这位贵族少爷在队里是最后一个处男,雷狮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当然确实有个人曾经拿这个话题嘲笑过雷狮,最后因为玩笑开得太过火被打掉了四颗牙,还被踩着头让被打者跪下来用舌头从地上舔起自己掉下的牙吃掉,还把人家的手指折上了几根,雷狮理所当然地受到了处分,说来过分,但雷狮的家庭背景着实大,军队也只是象征性地给了个可有可无的处分,对伤者只是赔偿了医药费与一笔损失费,从此之后没人再拿这个事调侃雷狮。
雷狮听到了一声哀嚎,耳熟,哦,是昨晚嘲笑他的那个人,这下好了,十年不用,隔天就报成了,他属于那种有仇必报的人,雷狮本人是一点都不介意别人说他小心眼,他认了,纵使他小心眼又有谁耐何了他。

金揉着被撞疼的脑门,飚出了一点泪花,有些郁闷,自己救了人还要被对方踹上一脚,怎么想怎么委屈,于是他出声声讨起来。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你不知道你很重吗?我把你从天上掉下来的飞机里扛出来还背了大老远回家,你差点就被自己的飞机炸成灰了你知不知道!你不跪下来给我磕头感谢我还踹我!”
雷少爷只是抱起了胸一副理在的模样,然后敷衍地说了一声谢谢,然后询问了金这里是什么地方,以及他驾驶的飞机怎么样了。他揣着一口标准的通用语,丝毫不带地方口音,金完全猜不出面前的这个没心没肺的自大狂是哪里的人,但以如此标准的口语来说金估摸着是城里的大户人家家里的贵族少爷,心里没由来地有些自卑感,但转念一想自己可是这个大少爷的救命恩人,突然又开始占足了底气。
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然后肆无忌惮地在雷狮面前换起衣服来,雷狮听着兮兮娑娑的声音大概猜到了对面的人在做什么,他对对方的身体完全不感兴趣,但是雷狮还是不由自主地摸上了眼上覆盖的纱布,金换上了厚厚的衣服,注意到雷狮的动作后凑上去伸出手轻轻地碰上了雷狮覆在纱布上的手纸有些担心起来,雷狮愣了一下,他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拍开这只温暖的手,这是一只并不算柔软的手,从小做着重活没有娇生惯养手上覆着一层茧子,与雷狮手上常年把使武器练出的茧子不一样,但雷狮意外并不讨厌。
“很疼吗?我下午叫紫堂再来给你看看。对了,紫堂是我的好朋友,他叫紫堂幻,也是村里的医生,昨天我把你抬回来以后就是他给你做的治疗,他的手艺可好了。”金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像是打定了雷狮不会接话一样。
不过正如金所想,雷狮确实不想接话,他对谁是谁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叫什么名字?”
金愣了一下,抽回了手,他没想到雷狮会突然问这个,不过也是理所当然的。
“问别人名字之前先报上自己的名字不是礼貌吗?”金盯着雷狮,雷狮并不知道金盯着自己肆无忌惮地看着,但从他的语气雷狮倒是能猜出金现在的表情,放在以前可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
“……雷狮。”
“嗯哼哼,这才乖嘛,我叫金,K字开头的那个金,给我牢牢记住你救命恩人的名字哦。”金的语气里洋溢着得志,雷狮被裹在纱布下的眉头微微动了动,然后他选择躺下睡回笼觉不继续和金聊天,简直是降智打击。
“唉,你还睡啊,都早上了……不过你也确实受伤了,好好休息吧,我回来的时候会带紫堂来的。”见雷狮躺下了金也有些自讨没趣,给炉火添了不少柴火,从衣架上拿下了棉袄穿上了雪地靴,背上工具包出门了。
一片黑暗中雷狮恍惚听见了金的喝声以及马匹的蹄声,然后困意逐渐袭来,他再一次陷入了沉睡。

“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大哥!”

“恶魔!”

“不就是仗着有点家庭背景吗?真把自己当根葱。”

…………

……

雷狮再次醒来的时候,他任旧不知道外面的世界,黑暗的感觉还真的不是很好受,他摸索着下了床,壁炉里的柴火还有些余温,不过似乎也快烧到了尽头,房间里的温度不再那么暖和,雷狮只单着一件棉衫,有些冷,肚子空荡荡,饥饿感在不停抗议,饿得有些晕沉起来。
赤脚踩在有些粗糙的木地板上,凹凸不平的木纹有些磕脚,雷狮手贴着墙缓慢地行走,他走得跌跌闯闯,房间里的摆设撞得他有些晕头转向,雷狮最后已经找不找回床的原路,他松手远离了墙壁,试图凭借直觉行走,却没走多远被什么东西拌了一跤,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身上的淤伤被牵连着传来了痛感,一时半会还起不来。
如此狼狈不堪,如此无力。
这种感觉让雷狮咬紧了牙才抑制住没有发泄。
多么难看。
地上的人背脊微微颤抖着,许久发出了一声嘶哑的低吼,夹带着压抑了一天的不甘和对自己的愤怒以及惶恐不安,仿佛全都被这一声发泄了出来。
半响,一双手轻轻抚上了他的头,雷狮微微一惊,他没有发觉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到来的,刚刚的嘶吼理所当然的不可能没有被听到,一种微妙的羞耻感咬上了雷狮的神经。
金在进门时刚好看见了倒在地上的雷狮,正当他想赶紧去将雷狮扶起来的时候,却被雷狮一声发泄的吼叫声定在了原地,金突然有些犹豫起来,最终还是决定用身体的语言安抚这个现在看起来格外脆弱的男人。
他跪在雷狮身边,将雷狮扶起靠在他的腿上,然后用手效仿着姐姐,笨拙地抚摸着男人柔软的头发,谁都没有说话,没有打破这个沉默。
许久,金感觉到腿上的人身体逐渐柔软了下来,他慢慢俯下身,用自己并不宽厚结实的臂膀搂住了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
这个怀抱温暖得让雷狮反胃。

这种事,不会再有第二次。

雷狮不会让它发生了,这愚蠢的舞台剧一样的剧情,是雷狮最恶心的。

紫堂幻的到来打破了这个短暂的温情,金急急忙忙把雷狮架回了床上,长时间的弯腰让金有点腰疼,他扶着腰去开门的场景引起了紫堂意味深长的眼神。
金重新点旺了屋子里的壁炉,屋子很快暖和了起来,几盏煤油灯照亮了室内,金家里还没有到能奢侈到能够装电灯的程度。
紫堂为雷狮检查了一下顺便换了新药,然后对金说道。
“不会瞎的,只要照顾得好大概两个月就能恢复到原来的程度,大概需要三天换一次药,我以后每三天都会再来一次,金你可要准备好报酬哦。”
紫堂调侃了一下金,然后在金去厨房做饭的时候仗着雷狮看不见肆无忌惮地打量起了雷狮。
“……”雷狮看不见,但他对别人的行为和视线意外敏感,特别是紫堂幻的视线太过明目张胆,他只有尽力无视。
“……我不知道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但是如果你有着会惹上麻烦的身份还是请你尽早离开金的身边。”紫堂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安,他压低了声音似乎是不想让在厨房翻腾的金听见他们的对话。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雷狮淡淡地回答,“但是你又是以怎样一个立场来要求我?”
一语双关,紫堂幻噎住了,他不知道雷狮是否有那个意思。
紫堂别过了眼神,他的声音变得没底气了一些。“你别管我,我们现在谈论的是你。”
雷狮别过头,不打算接话,他听见了厨房里菜刀碰撞菜板的声音,然后闻见了食物的香味,饭菜对于饿了一天的雷狮无疑是有足够的吸引力。
“金,我今天有点事先走了……”紫堂起身到厨房和金道别,也不顾金的挽留,再三推辞,然后离开了,留下了感到奇怪的金。
“紫堂平时不是那个样子的啊……”
紫堂裹紧了大衣,冬日夜晚的风雪很冷,但他实在是不想在那里待下去了。
他不喜欢那个人,那人散发出来的气场,太过让人不舒服。
像是机器一样。
——
“嗯……雷狮放手,我要起床了。”金挣扎着想从雷狮怀里爬出来,金不记得雷狮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了习惯抱着他入睡的习惯,就算睡前雷狮没有抱着金,到了早上金九成是被雷狮抱在怀里,久而久之,雷狮也干脆从两人沾床的那一刻开始就抱着金了,金从一开始的拒绝到后来习惯了,不记得是谁第一天的时候还把他踹下床了。
不过金的床本来就不大,容纳两个人若是相隔些距离必定会有些挤,被子也容易漏风,若是抱在一起却正好合适了。
金去洗漱了,雷狮也摸了过来,半月的生活足以让他了解这个小小房子的大致构造,金为了方便雷狮的走动把家里收拾得非常整洁。
身上的伤已经大致好了,就差眼部的恢复,雷狮摸索着原木桌撑在金的身边。
“我知道啦……等等…”
金用热水兑了一盆新的水,从架子上拿下了雷狮专用的毛巾掬一捧水然后扭得半干挽起袖子用毛巾为雷狮擦脸,雷狮本人配合地弯下了腰任凭摆布。
“总觉得我成了你的便宜仆人。”金嘟囔起来将毛巾搓洗干净拧干挂回原位,在猪鬃牙刷上撒上盐粒为这位大少爷刷起牙来。
而这位大少爷本人倒是非常受用这种服务。
“这是你的荣幸,想伺候我的人得排成队。”
金一开始真的对为别人洗漱实在不算上手,在几次把雷狮弄伤后总算开始变得熟练起来。
金听到雷狮的话有些不高兴起来,他对着雷狮无声地做了个鬼脸。
“是是是,我们雷大少爷帅破天际,想伺候您的得排成长队,可现在能伺候你的就只有我一个。”金粗暴地把杯子对上雷狮的嘴将水灌进去示意他用水冲洗口腔,雷狮差点给呛着。
这下轮着雷狮沉默了,金说的确实没错,他现在几乎就是个不能自理的废人,而且随时还有被押送上军事法庭的危险。
金注意到了雷狮的沉默,寻思着自己是不是把话说重了,正想道歉,一只宽厚的手碰上了他的脸,似乎是在寻找什么,然后压在了他的脑袋上,拍了拍,像是抚摸小动物似的。
“干什么?”
“摸宠物。”
“你才是宠物!”金红着脸拍开了雷狮的手,也不知道到底是气红的还是羞红的,反正雷狮也看不见,拍开了雷狮的手然后头也不回自顾自地一边收拾去了。
不折不扣的自大狂。
雷狮将手凑近了眼前虚握了握,尽管他看不见,但手上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
雷狮突然好奇起了金的模样,是黑发?红发?是棕发?还是漂亮的金色?眼睛呢?是什么颜色?
他希望金会是个金发碧眼的漂亮男孩,雷狮喜欢金色。
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雷狮突然觉得只有金一个人能看到他的模样而他却看不见金的模样真是不公平。
来到了餐厅拉开椅子坐在了上边等待着投喂,金的厨艺并不算非常好,比不上家里大厨的精致,比不上口感,当然食材也是天差地别,但雷狮却受用与金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享用金做出的料理这种奇妙的感觉。
今天的早餐是昨天晚上剩下的奶油炖土豆,以及一大片涂了果酱的干巴巴的面包片。
然后金就要出门了,他要去镇上采购些东西,今天是一周一次的集市,再三琢磨金决定把雷狮带上。
雷狮被裹得结结实实的,金没有这么宽大的衣服,衣服是从对门的罗德烈大叔家里买回来的旧衣裳,虽说是旧了些,但任旧很暖和,经过清洗衣物带上了金身上总是有着的柑橘味,雷狮没什么抵触情绪地就穿上了。
金牵着雷狮的手,将他带上了马匹拖着的小车,今天天气不错,风和日丽,阳光照得人暖洋洋的,这是雷狮半个月来第一次出门。
小路坎坷不平,木质拖车坐起来有些颠簸,好在裤子够厚不至于磕疼雷狮的屁股,金骑在马上时不时别过头来与雷狮说上几句话,也不管雷狮爱理不理的样子,金算是习惯了雷狮这个别人欠他很多钱的态度。
雷狮看不见四周的景象,但是他感觉到了太阳晒得人暖烘烘的,听见了身侧逐渐嘈杂的声音,雷狮猜想他们是正在进入村镇的中心。
金的人缘很好,几乎是没走多远就会有一个人和金打招呼,然后向雷狮投去探究的目光,但金只是含糊地称雷狮是自己远方来乡下养伤的表亲,这点倒是另雷狮感到有些意外,本以为金会像是无知又对很多事物感到新奇的乡巴佬四处宣扬他的身份,不过这样正好降低了他暴露的风险。
采购的时间不长不短,却收获了一车的东西,挤得雷狮都有些落不下脚。
雷狮全程没有插话,只是默默地倾听着金与商贩的讨价还价以及热情的招呼声,以及大家似乎都对他这个陌生人格外感兴趣,这大概是因为这是个相当偏僻的小村子了。
坐在拖车上的人太过安分金几乎要以为雷狮是睡着了,于是大胆地伸手捏了捏雷狮的脸蛋。
“好软……”金有些上瘾地多捏了几下。
“你找打吗?”不咸不淡的声音飘了上来,把金给吓了一跳,犯罪者做贼心虚地收回了手。
晚些金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似乎是下雪了,至于雷狮为什么知道当然是听见的边上的人嚷嚷起来,以及几片雪花落在了他的鼻尖,然后逐渐消融成了水珠,凉凉的。
雷狮隐约听见了一个老人说道,这大概是今年最后一场雪了,他这才想起来,确实前段时间就已经是末冬了,他已经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了吗。
什么东西覆盖上了雷狮的身体,将他与落雪形成了一个隔离。
然后他意识到这是一块毯子,大概是因为金怕落雪在他身上会着凉了吧。
雷狮惊讶自己真的是否有看起来这样脆弱以至于金会这样对他小心翼翼地百般照顾。
几缕黑发从耳后垂落,苍白的皮肤在雪景里看起来格外精致又脆弱,像是一个瓷人偶一样,金有些看得出神,向天发誓,雷狮绝对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人。
雷狮发觉金攥在毯子上的手没有动静,有些疑惑,微微抬起头面向金,毯子在苍白的肌肤上投下一片阴影,金有一种雷狮正隔着泛黄的纱布与他对视的错觉,几片雪花柔柔地蹭过了淡色的唇,金匆忙收回了手拍打起自己的脸颊。
他一时庆幸雷狮现在看不见。
否则被雷狮知道自己对着他脸红了一定会被嘲笑得彻头彻尾的。
留下后方车上满头雾水的雷狮,金戴上了兜帽爬上了马背,两人踏上了回程的路,一路无言。
有什么东西,随着春天的邻近,在心底发了芽。
——
冰雪消融,万物复苏,雷狮的眼睛也逐渐恢复了许多,不知不觉他已经在这个小小的村落待上一个月了。
这是雷狮第一次问金这个问题,为了证实他的猜想。
他向金询问了金的发色和瞳色,金爽快地回答了他。
“啊,这个啊,是金色的,像稻草一样,没什么特点,不像雷狮你拥有一头像丝绸一样的黑发。”金摸着自己的头发笑得很开心,尽管雷狮看不到,但雷狮还是从少年的话语里捕捉到了充沛的愉悦情绪。“眼睛的话就是很普通的蓝色,平淡无奇,说起来雷狮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啊,我记得应该是紫色……?救你的那天晚上迷迷糊糊地看到了一眼,但是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我觉得一定是很漂亮的,我很期待雷狮能够看见的时候。”
果然是金色的。
满足于金的发色后听到对方称赞自己瞳色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讶。
漂亮?说是丑陋还差不多。
紫色的眼睛实在是不多见,哪怕是自己的亲生母亲都厌恶着这对眼睛,紫色,是不详的颜色,是恶魔的颜色。
他因为这双眼睛招来过不少的麻烦,关于这双眼睛哪怕是一点愉快的记忆都没有存在过,而金却在说它们漂亮?
实在是好笑。
雷狮将不快的情绪从脑海中排去,伸出手揽过了金,非常自然地摸了摸金的头发。
雷狮不讨厌这个手感。
“对了,雷狮,外面的树上叶芽已经长出来了,用不了多久一定会展开满树的吧,去看看吧。”
“不去,我又看不到。”雷狮碰起柑橘皮茶,他对和金一起瞎闹的没营养的室外活动不是很感兴趣,金的行为在他看来大多都太过幼稚了。
“没关系,我来当你的眼睛,我会紧紧拉着你不会放开的,看不到也没关系,我会告诉你,再说了摸摸它们它们也肯定会高兴的!”金从雷狮手里抢过了茶杯,这是他的杯子,雷狮总是弄错,次数太过频繁金都快要怀疑雷狮是不是明知故犯的了,明明摆在不同的位置。
金拽着雷狮的手把他从椅子上拖了起来,雷狮显得不情不愿。
啊,真麻烦。
结果还是出来了,雷狮被金全副武装快裹成了粽子,明明已经开始回暖了,金怕不是真的把他当成那种虚弱得不行的人了。
两人一前一后牵着手,行走在乡村的泥路上,冰雪消融得差不多了,地上湿湿的像刚下过雨一样,翠绿的尖芽在光凸的土地上无数地拔了出来,春天确实要来了。
两人之间隔着两双手套,雷狮觉得它们有些碍事,于是付之行动,将手上的手套和金手上的手套脱了下来,然后不带任何隔阂地扣紧了金比他小上半号的手,暖洋洋的。
“嗯…?突然怎么了?脱下来会冷哦。”
“不会,有你握着。”
金的耳根有些发烫,他伸手碰了碰脸颊,然后再次庆幸雷狮看不见,他没再反对雷狮有些霸道而强硬的行为。
为了打破有着尴尬的气氛金兴致勃勃地开始为雷狮诉说着一切他所看到的景象,然后若是可行总是会拉着雷狮的手上去摸上几把,雷狮看起来有些不耐烦,但是总之是好歹没有把不耐烦付之行动,任凭金拖着自己到处转悠。
金突然变了个方向,雷狮任旧看不见,但他能够感觉到他们在走上坡路,凉凉的风拂起了雷狮的碎发,把一头黑发吹得乱糟糟的,然后他们在雷狮所不知道的地方停了下来。
手上的温热感突然消失了,这让雷狮感觉到了一瞬间的茫然,他虚虚抬了抬手在身边试图感知什么,但是没有碰到金的身体。
“…金?”雷狮不确定地叫了叫少年的名字。
“……”金没有说话,雷狮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他看不见金的表情,也不知道金现在在哪,外面的世界远远大过那间小小的房子,惶恐攀上心间,雷狮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再次喊出了少年的名字,寻找着那唯一一根稻草。
“雷狮是坏人吗?”熟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声音有些缥缈雷狮估摸着金大约在离他有七八米的地方,足以让雷狮安下心来,但雷狮的心却再一次被这个措不及防的问题挤到了嗓子眼,他没有立刻回答,咬着这个问题在唇舌心间反复咀嚼,雷狮一时竟然给不出金一个答案。
答案再明确不过了,他是坏人,至少对于金的祖国和故乡,他只是个掠夺者的走狗,但任旧是足以另金国家的国民对自己的身份痛恨不以,就算说会被绑上火刑架接受烈焰的炙烤也一点都不值得惊讶。
雷狮当然可以说谎,但是他却不想对金说谎,哪怕会打破这份宁静。
许久,雷狮寻着声音转向了金的方向,然后缓慢而清晰地嚼出一段文字,金恍惚间竟觉得这是一个誓言。
“我不会伤害你。”
足够狡猾又模棱两可的答案。
金攥紧的两手放松了下来,然后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雷狮感觉到金的脚步声逐渐靠近,然后手被重新拉了起来。
“好。”金注视着雷狮的眼睛,尽管他知道雷狮看不见,他还是这么做了。
金抬手摸了摸雷狮覆盖在眼睛上的纱布,眼底的挣扎被一丝苦涩替代。
“我们回去吧。”金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拽着雷狮往回走。
回家吧。
“晚上吃烤肉。”
“嗯。”
今天是阴天。
——
雷狮眼睛上的纱布已经拆了,度过了几天长时间没有接触光线的适应期,现在已经迷迷糊糊的能够看到些东西了,虽说还是需要在睡前按时冲洗药水,但没了纱布的束缚总归是舒服的。
在拆纱布的时候金围着他身边感叹了许久雷狮的瞳色,最后把雷狮吵烦了,自己睡觉去了,只是隐约听见金说了一句。
“好像紫水晶一样。”
幼稚。

在金外出的时候雷狮总是一个人待在家里,今天是紫堂幻来给他带药的日子,雷狮在客厅里做着康复训练,长时间没有锻炼的身体免不了生疏发硬,大汗淋漓一场雷狮正用布块将身上的汗水擦干门就响了,外面传来紫堂幻的声音。
“门没锁。”
紫堂幻应声进来了,他看到雷狮的模样有些惊讶,但又很快板起了一张脸,紫堂幻与雷狮单独相处的时候气氛总不会太好。
“少运动,太剧烈的运动对眼睛的恢复也不好。”紫堂幻让雷狮坐在了窗边为他检查了起来。
“还要多久可以恢复?”
“差不多半个月可以看清晰,要想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可能要一个月。”紫堂幻从药箱里拿出了几瓶熬制的药水,然后合上了药箱,并没有立刻打算离开的样子,而是拉开了一张椅子坐在雷狮对面,似乎是打算进行谈话,但很显然雷狮并没有那个意思,下了逐客令。
“你可以走了。”
紫堂幻实在不喜欢雷狮这种气场的人,但他不打算就这样离去,语气带上了不善。
“这里不是你的家。”
雷狮眯了眯眼睛,抱臂微微抬起下颚带着居高临下意味,雷狮看不清紫堂幻的表情,但他不喜欢这句话。
“你又是什么立场敢来对我说这种话。”
“……这你别管!我和金……认识很多年了…!”紫堂幻的情绪激动了起来,金当初本来就不应该救起这个人,一开始紫堂没有认出雷狮的身份,尽管一度认为大概是巧合,但他现在已经确信了雷狮就是那个家族的二少爷。
他曾经想上军队基地揭发这里有个帝国的将领,但却又因为种种原因,紫堂幻本人的身份就已经足够不便出现在联盟军的视线。
“哦,是吗?紫堂家主的儿子?你又是拿什么脸面厚颜无耻地龟缩在这个国家的村落?”嗤笑声从紫堂上头传来,他带着怒火的眼神撞进了那双不带温度又显得游刃有余的紫眸。
雷狮不是对自己的猜想很确定,但在得到紫堂幻沉默不语的回答后这个答案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最初他对紫堂幻产生的猜想当然是紫堂的姓名,但是他没想到几年前被冠上叛离家族的紫堂家少爷藏身在敌国时还没有改去姓名作为掩藏,真不知道是该说他有勇无谋还是太过软弱愚蠢,直到他拆掉纱布迷迷糊糊看到了紫堂的发色后雷狮已经足够确信这就是那个几年前在帝国失去踪迹的正统继承人紫堂幻。
紫堂幻已经猜到雷狮认出了他,但被直接揭穿的时候他还没能如自己所想把自己的情绪掌握得非常稳定,紫堂幻感觉自己的脖颈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的喉咙,难以吐出完整清晰的言语。
雷狮手上的牌握得一点都不算好,紫堂幻手里抓的牌甚至可以说比他好上许多,现在雷狮如果说想要打赢这场牌局只能靠着气势上的博弈。
“……我回去了。”
紫堂幻猛地站起了身,拿起了药箱,转身大步打算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喂。”
雷狮在紫堂幻离开房间之前叫住了他。
“干嘛?”紫堂幻显得不太情愿地驻步。
“这个,你没在里面下毒吧?”雷狮指了指摆放在桌子上的几瓶药水。
“才不会呢!”紫堂涨红了脸狠狠甩上了门,把自己和雷狮彻底分离了一个空间。
这家伙把他当成什么人啊?他才没有这么阴险恶毒。
而且……
“我答应过金了……”

“啊?怎么了?答应了我什么?”金赶巧回来了,见紫堂打算离去赶忙去厨房拿了半个烤好的派。
“我明明让雷狮记得帮我给你的呀,那个家伙…真是的。明明一直都辛苦你了。”金抱怨起来,紫堂看着金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复杂的情绪瞬间崩解也笑了出来。
“金,明天来我家吃饭吧,我明天去买羊排。”
“好啊!紫堂做的饭最好吃了!那我们两个就去打搅了。”
我们两个……吗。
紫堂的笑容凝固了一下,然后告别了金,独自离去了。

“你和紫堂聊了什么?他看起来有些不开心,雷狮你也是,不要整天板着这幅臭脸啊。”金推门进了卧房,雷狮正在吃金早上烤的饼干。
“没什么,就是普通的家常。”雷狮不在意地仰起了头,将半块饼干举高投进嘴里,然后懒洋洋伸手弹了弹手指上的碎屑。
——
战争再次打响了,连这个小小的村庄都遭到了殃及。
敌方飞机投下的炸弹炸毁了广场的中央,所幸当时避难及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伤。
火光之中人们救起伤者逃向放空地道,四方传来不计其数的哭喊声湮没在炮弹爆炸声之中。
金找不到雷狮了。
村庄不大,人口不多,人们大多已经完成了避难,只有几个壮年男子还在四处奔走寻找着没有及时避难的人。
卖牛奶的大叔看到了在废墟中漫无目寻找着什么的金,上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打算将他带去避难所。
“大叔你看到雷狮了吗?一个黑头发的高高的年轻人,就是我那个远亲。”
“不知道,但是他应该是去避难了吧?没事的,全村的人现在都去了,你的表亲只要没事也一定是在路上被遇到带过去了!”
金被半拖半拽着离开了危险地带,他时不时回过头望向火光冲天的废墟,那里曾经是他们居住的村庄,谁能想到前一天他们还在欢声笑语,雷狮甚至还自己骑着金的马匹去隔壁镇上替他买了东西。
金平安度过了这场轰炸,但是他没能见到雷狮。
人们在防空洞里度过了整整一晚上,在轰炸机远离许久后仍然没有贸然出洞,只怕碰上二次轰炸。
金在慌乱的人群中寻找着雷狮,人们依偎在一起抚慰着对方的情绪,紫堂幻有些忙过头了,村里就他一个像样的医生,重伤者不多,但轻伤的人倒是一片,他忙了整整一夜没能合眼,由于疼痛难耐的哀嚎传遍了这个不大的防空洞,无时无刻不茧食着人们脆弱的神经,洞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金同样也睁着眼睛,一夜未眠。
雷狮不在这里。
好冷,冷得头疼。
初春没有褪尽寒冬的凛冽。
他有没有穿够衣服。
这是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
……
(摔,坑了算了,不想写了。)
(捡起来……)
——
雷狮再一次站在金的面前时,他身穿黑色的制服,黑色的头发被打理整整齐齐压在了编有白色穗条以及被打磨得锃亮的银色勋章的军帽下,身子站得笔挺,皮质的军靴被仔细上过了油保养得很好,随着男人稳健的步伐在鞋面压出条条褶皱。
紫色的眸子里只是冷淡地看着被绑在木椅倒在地上被审讯的士官打肿了脸颊,鼻子下淌着鲜红液体的金,衬衣是淡亚麻色的,腹部一块有些明显的污渍,看起来像是被踹过一样。
狼狈不堪,像是被小孩玩厌后随意丢弃在巷子角落垃圾箱附近的玩偶一样。
金的意识模糊着,他被那一巴掌甩得还没恢复过神,只是隐约见着有谁走了进来。
低级士官见到来人顿时有些磕巴起来,雷狮少将的性子阴晴不定而且手段残忍而且最讨厌不遵守规则纪律的人是众所周知的,据说曾经少将坠机到敌国侥幸存活,后来靠着自己的通讯重新联系上了军队军队派遣小部队去迎接少将,雷狮少将那时还只是个少校,而少将却因这个小队的队长之后不经允许私自摧毁了少将所在的村庄接到消息后丝毫没有听对方辩解当场就用手枪把责任队长射杀了。
士官觉得自己的手在发抖,他现在是没经过正当批准进行的审讯工作,因为他绝对没想到雷狮少将会心血来潮来到审讯室。
“少,少将,这是我们在勘察联盟军基地附近时从基地里走出来的人,我估计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但这小子什么都不肯交代。”士官磕磕巴巴地解释着自己的行为。
“出去。”
“啊?”士官有些一头雾水。
雷狮闭了闭眼睛压抑着什么,就在士官正茫然时睁眼猛地抬腿一个侧踢踹在士官的腹部结实将他踹在地上飞出去一米多远,一声闷沉的折断声回响在这个不大的空间,他猛咳一口吐出一口血痰,捂着肚子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这个审讯室。
金被拽着椅背从地上扶了起来,白净的脸上沾了些尘土,皮肤被碎石划伤了力道,一侧的脸肉眼可见地红肿着,甚至泛着些青紫。
他对刚刚发生的事有些茫然,抬起头看向雷狮,然后后知后觉地瞪大了眼睛。
“R…莱狮?”金有些口齿不清,怕是因为被打肿的脸使得口腔里充血导致的。
“脏死了。”雷狮皱了皱眉,蹲在金的身前仰起头伸手扯下白手套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试图抹掉金脸上的血迹和污渍,就像两年前金为雷狮做的那样。
金眯起眼睛轻轻笑了起来,却又被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雷狮不管是怎么穿果然都很好看。”
“你傻吗?”
“真的。”
雷狮将那块脏手帕收回了口袋,然后找了张椅子坐在了金的对面,却听见金小声嘟囔。
“不给我松绑吗?绑得我手好疼啊……”
“你好歹也是个俘虏,有点自觉。”
“俘虏也要有人权的啊。”
雷狮突然觉得自己今天话特别多,多到不正常,对上那双清澈的碧眸,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两年前,雷狮逐渐看清金模样的时候。
金色的头发与金本人说的像是稻草一样大相径庭,不如说是太过漂亮,像金子一样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又柔和的光泽,蓝色的眸子清澈如水,侧过头与雷狮对视的时候雷狮会觉得这双眸子里只有自己的存在。
雷狮的心底疯狂叫嚣着渴望,他不是那种太会压抑自己感情的人,对待自己的情感,他格外耿直,而且坚持,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于是他顺从着自己的感觉,在离去的前两个晚上和金做爱了,一场青涩又甜蜜的交合,他曾经想过如果金拒绝了大概他也还是会强行占有他的吧,把他带回帝国,然后锁在笼子里,套上冰冷的枷锁,肆无忌惮地作为一个侵略者侵犯他的每一寸领域。
但是金没有拒绝他,在一个令人措不及防袭击似的亲吻后只是有些惊讶,然后接纳了他,初尝情事的雷狮知髓知味地把金压在那张有些摇晃的窄小木床上,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金因为快感哭哑了嗓子,直到他筋疲力竭,那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不惊讶吗?”雷狮的手插进了金的发丝间,熟悉过头的触感令人怀念。
金摇了摇头,蓝色的眸子低垂下来,看着大腿,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轻轻地开口。
“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帝国军了。”
然后金抬头冲雷狮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太苦了,金想不出太华丽的形容词,但他觉得可能比百分之九十九纯黑的巧克力还要苦。
“很傻吧。”
“……为什么救我?”雷狮的心沉了沉,如果从一开始就知道了,那么还不惜如果被发现背上叛国罪救起了身为敌人的他是为了什么。
“可能因为我那天疯了吧。”金回忆起来那一天,他到离村子非常远的森林去找一种药材,突然发生在远处的空战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只能隐蔽在森林里祈祷不会波及到自己,而从天而降的一架断了翅膀的飞机冒着浓烟直冲着森林来了,然后载在了山坡上的一棵大树上,也正好在金藏身之处附近,飞机的重量压断了古树的大部分枝干,而且这个型号明显就不是本国使用的飞机,一个人影隐隐躺在破了一个大洞的透明的机舱里,金本想只是凑上去看上一眼,却不想那人还活着,抬起头迷糊着看了他一眼,然后彻底晕了过去。
金在那双眸子里看到了生存的欲望,于是鬼使神差地就把雷狮从看起来很不妙的飞机上拖了下来,带了回去。
金拖着雷狮离开不久飞机就爆炸了,连带着那棵树,燃起了熊熊烈火,烧得只能隐约看出个形,之所以当局没能来附近村落追究或许也是因为认为飞机上的飞行员已经和飞机一起烧成了灰。
他当然没想到自己会对雷狮产生产出预定的感情,一切都乱了套,雷狮本该安分地在痊愈后悄然离开这个不属于他的地方,从此他们再无交集,一切将成为历史被吞没在不为人知的村庄。
雷狮确实在痊愈后离开了,却也带走了金的其他什么东西,本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雷狮一时不知道怎么将话题进行下去,只是站起身来到金身后为他松开了麻绳,金的手腕被绑得太久已经有些发紫。
“不审讯我吗?比如我去基地做什么?”金小心地抬起发麻的手轻轻揉着。
“是紫堂家的小子吧。”雷狮重新戴上了手套。紫堂幻半年前进入了联盟军成为随队的军医这种事已经传遍的帝国,一副被称为帝国之耻让紫堂家家主一段时间没怎么抬得起脸。金这小子八成是去找紫堂幻玩去了。
“你应该照照镜子你现在看起来有多丑。”雷狮嗤笑一声,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划过金红肿的脸蛋疼得金小声唔了一声。
这个伤口,真碍眼。
“你打算怎么处理我?”金抬起头看着雷狮。
“扣押。”雷狮摁着金的肩膀俯下了身在那张沾了点血迹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他并不打算放金走,现在只要制造出点什么名义上的事情就能轻易将金变相扣押在他的身边,然后就让他牢牢地栓住他的宝物就好了。
金的眸子黯淡了一下,然后抬手比作一个手枪的姿势将食指抵上了雷狮的心口,黑色的制服微微凹陷了下去,他对着雷狮露出一个自认为狡猾的笑容。
“小心养虎为患。”
“你大可试试。”

到底是谁会先扣下扳机。

(完.)

后记:有点意识流,这次依旧尝试了奇怪的文风,一直是把两人放在对等的位置去看,我更喜欢比肩与共的恋情。
私下写了好多梗蠢蠢欲动,但是在写完肉之前是真不再打算碰雷金了,不然我这肉能写到明年。

Ash.

3月24日
住在我隔壁的那个人疯了。

——
天空是一片灰白的,大地也是,人也是,这个世界的一切就是由黑与白构成的。

所以我和他接吻了,这没有什么。

我和一个疯子接吻了。

我想,他可能是个杀人魔。

但我任然爱与他接吻的感觉,那让我感觉与众不同。

他迟早会被枪毙。

但我仍然在此刻眷恋与他接吻的感觉。

4月3日

——
我不会向警察局告发他,我不会向他们告发我的爱人用沾满了鲜血的手捧着我的脸然后吻了我。

我不会告发他。

我不会向他们告发我的爱人。

我不会告发他们他手里的小刀剜过了人类的脖颈,然后为我削出一个坑坑洼洼的苹果。

腐烂的苹果上带着铁锈的味道。

今天的天空依旧是灰色与白色构成的,但到了夜晚,会变成黑色。

4月18日

——
他们闯入了我的家。

银色的金属在我的手上发出了机械的声音。

他们打断了我们短暂的爱情。

但我仍然爱你。

我拿着那把水果刀,褐色的固体凝结在刀刃。

你不会再被枪毙,我们能永远在一起,我为此感到快乐。

5月1日

——
我失去了你的吻,生活让我感觉像是房间里干燥的空气。

我失去了你的家,但我有了一个新的家。

白色,以及白色,以及一点的的灰色。

这会是我的新房。

我就在这里身穿华裳,等待你骑着生锈的自行车,来为我盖上白纱。

5月27日

——

( fin.)

后记:一个单纯的意识流

【雷金】非典型o型A系


#ooc贼多,完全放飞自我系列

#雷狮是Omega因为我开心,金是alpha因为我非常开心,不接受的出门左右转都ok

#惯例的产出成迷大概不会有后续,细节经不起考究,无脑剧情




‘叮———’

电子提示音响起,雷狮发出一声不耐的声音,翻了个身,从床头柜上拿下了终端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时间,四点半,他是浅眠的人,极其容易被吵醒。

是哪个不要命的这么一大早给他发消息。

雷狮有严重的床气。

粗暴地打开了信息,显示的联系人简直让他想翻白眼。

金。

那个破小孩,又有什么事?

‘雷狮!我有个问题想了一晚上都没想通!实在很在意到现在都没有睡着,纠结了半天还是觉得来问你比较合适。’

雷狮忍住想立刻关闭终端的情绪翻了下去。

‘……Alpha是怎么标记Omega的啊?’

“……”

雷狮的脸瞬间黑了,他现在是真的想立刻穿过网线然后把对面的人摁着结实揍一顿。

这天杀的操蛋的小孩是把他当成百科全书了吗?自己不会上网查吗?

再说了这个年纪还不知道Alpha是怎么标记Omega这种常识是有多无知?这是哪家深宫的大少爷?还是说单纯的就是个白痴?

雷狮不止一次后悔了他们两交换了终端号这件事实,他觉得可能那天他是脑抽了才会干出这种蠢事。

再说了正常的来说,一个Alpha问一个单身Omega这种事,

不是耍流氓吗?

合适个屁。

他要继续睡觉了。

——

雷狮是Omega这件事是大多数参赛者不知情的。

对,谁能想到在星际里横行霸道杀人无数令人闻风丧胆的雷狮海盗团的leader雷狮会是一个Omega。

“什么?你说雷狮是Omega?哈哈哈别开玩笑了,这简直是世纪级别的笑话。”如果你告诉一个人雷狮是个Omega,一般人的反应八成是这样的。

理所当然的,金本来应该也是一般人的类型。

前提是他没有非常非常非常完美地不小心地撞上了发情期的当事人。

金现在进行着正捏着鼻子缩在角落用嘴呼吸这种没意义的事情,雷狮几乎是瞬间发现了他。

金今天是和小队一起出来一个偏僻的森林狩猎的,而他离队的起因是凯莉对安莉洁的存在感到不开心,提出了分开组队进行效率刷怪的提案,然后?然后毕竟是五人小队,怎么分都似乎得多出来一个人,没想到抽签的结果凯莉和安莉洁这两倒是凑到了一起,格瑞和紫堂分成了一组,金倒是多出来的那一个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尽管没能达成共识但也还是分开行动了,之后碰上了一群等级不高但是成群行动粘人的怪物群被追着到处跑,等甩掉回过神后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个旮旯里了。

正到处走动想找到来时的路时金身为Alpha的感知老远就嗅到了一股Omega的信息素。

只不过这个信息素有点太烈了吧??醇厚,浓郁,又带着一股醉人的甜味。他一时半会想不起这是什么一种味道,但是却知道自个应该是在哪闻过。

金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大义感,决定去帮助一下这位Omega,一个人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发情一定很难受吧!于是他就去了,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身为Alpha去是不是会不太合适,以及他身上并没有抑制剂这种问题。

但是当金到达目的地不小心目睹到了发情的当事人之后他第一反应是脚底抹油想跑,第二反应是世界观好像碎了一地。

岩石上靠着一个人,就体型看来是位成年的男性,那人低垂着脑袋,面色潮红,气息紊乱着,用一种很随意的坐姿坐在地上,单腿微微曲起一只手撑在膝上,另一只手抠着地上的泥土,力道之大崩起了显而易见的青筋,嗯,目前为止看来应该是很正常的,但是唯一不正常的是哪个Omega的身份。

是雷狮。

雷狮是Omega?这足以碾碎他的认知,不止是碾碎,还踩上了几脚。

金赶紧掐起了鼻子,但是忘了闭上嘴,虽说闭上嘴对雷狮来说察觉到也不是什么问题,但用嘴呼吸已经相当于是在雷狮面前对他说来啊我在这里来抓我呀。

“滚出来。”

汗水从额头上贴着皮肤缓缓滑下,紫色的眸子正酝酿着一场风暴,暴戾的情绪充斥着双目,他紧盯着金所在的方向。

雷狮微微抬起手,手心雷电火光乍现,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能撕碎对方。

金没骨气地干咽一口唾液,小腿有点发软不知道是因为恐惧,又或是雷狮散发的信息素造成的。

逃跑的路线与念头在他脑内飞速闪过,他觉得如果是现在的话,或许他有逃走的可能,但是……

金不安地偷瞄了一眼雷狮的状况,好像非常不好,眼神虽说格外凶暴,但看起来状态格外不好就是了。金努力用意志抵御着来自一个发情期Omega狂乱的信息素肆意舔咬着他的冲动,尽管是无意识的,但Omega对于Alpha在生理上有着致命的吸引这点是无可否认的。

发情期的雷狮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更为暴躁,他没有过多的耐心去等待一只虫子磨磨唧唧地爬出来或者是逃掉,若是他是Omega这个消息被人利用的话指不定会造成什么影响。

这里本就不应该有人来到。

紫色的原力在空气中爆裂伸展,雷神之锤出现在了它的主人手上。

雷狮起身曲腿展开了一个带着爆裂声的弹跳,他挥舞着锤子向暗处的老鼠破空而去。

金完全没想到雷狮在发情期还会这么凶残,他噫了一声,看到雷狮出现的一瞬间,身体比思维更先行动地展开了矢量盾牌挡下了雷狮的攻击,金被结实震开几米,手臂上传来轻微的麻痹感,他不得不正面应战这个他不愿意交战的对手。

对,他是害怕,那又怎么了,谁说过害怕就是弱小的象征了?!

“矢量疾走——”

男孩矫健地踩上飞板,悬浮在半空,金不打算逃跑,因为他是来帮助别人的,即使这个人是雷狮也不例外,对,是雷狮也不会例外。

紫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意外,能够正面接下他一击的人不多,就算现在的他不是全胜时期,也绝对不是杂鱼可以比较的。

电光火石的瞬间碰撞下他看清了对方的面孔。

是那个天真的小鬼。

嘴角裂开一个弧度,若是卡米尔在场,他一定会认出来,那是雷狮一开始对一个人感兴趣的象征,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矢量缠绕——!”

数不清的箭头从金的手里展开,像是无数的绳子,向雷狮飞去。

想捉住他?做梦吗?

雷狮轻易地一跃躲开了箭头,却不想这些箭头像是智能的一样,绕了个弯向雷狮飞去,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令人生厌。

雷狮正准备发动雷电之力将箭头硬碰硬地冲开,可他转念一想,又将箭在弦上的元力收回体内。

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孩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箭头太过轻易地捕捉到了雷狮,过程太过顺利得金都有些不敢相信,不过金却也没那么多弯肠子去考虑,单纯的以为是自己的运气好捉住了雷狮,他拽着矢量箭头的尾巴将雷狮稳当地放在了一棵树边上,然后像是保险一样箭头把雷狮像是捆粽子一样绑在了书上,手法之简单粗暴得雷狮都想腾出双手来鼓掌了。

这是想干什么?难不成还是自不量力地想和他进行性交?

说白了雷狮就是对金有看法,他看着金那细胳膊细腿的样子居然还是个Alpha他就觉得造物者大概是个近视眼吧他们两的性别弄错了。

“我是来帮助你的。”金睁着一双Kira Kira的大眼睛,将飞板下滑然后跳在地面上对被困在树干上的雷.现在很烦.狮说道。

“哦。”

“……”冷场了,金有点尴尬。他试图将对话发展下去。“我不会伤害你的!”

“哦,是吗。”

“是的!”

“是吗。”

“是的!”

“你想和我性交?”

“是……不是!!”

雷狮并不打算发誓什么,他就是在故意逗金玩,他觉得很有意思,即使是在这种他在发情期被一个Alpha绑在树上的情况。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金还在努力争辩着什么。

“我需要抑制剂。”

“啊?”

“你说你会帮我。”雷狮咬重了帮这个字眼,他讨厌接受别人的帮忙,但他现在的情况不太好,这里是个信号接收不到的山谷,他无法用终端进行交易,而要是自己跑去稍远的热闹地带很容易就会撞上其他人,要是自己的性别被宣扬出去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棘手。

“这个简单,但是你自己不是应该也可以……”

金有些疑惑地打开终端想要进行操作,却发现交易无法成立。

“没信号,别试了。”雷狮有些不耐烦,他讨厌发情期的状态,没想到这次发情期会提前,也没想到会闯入一个无信号地带的时候开始发情期,总之他现在需要抑制剂。

“嗯…好吧,那你等等,我去有信号的地方给你买。”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解开雷狮的束缚。

跳上矢量疾走的箭头时金头晕了一下,但他没在意,甩了甩头,向远处飞去。

雷狮的味道……好像有点,就那么一点点,好闻呢……

紫色的眸子眯了眯,他没想到金会是这样的体质,脸上不知何时染上了不自然的桃红色。说起来,他这个年纪再加上被保护得很好的样子很可能沾都没有沾过。雷狮在心里默默打起了一个小算盘。

金没闻出来,正如雷狮猜想的那样,雷狮的信息素金没有沾过。

雷狮的信息素味道是白兰地,是烈酒。

——
金买到了抑制剂,和Alpha的注射剂不一样,Omega的抑制剂是药片,透明的药片,看起来一碰就会化掉一样,金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买了一支Alpha的抑制剂。

回到原地时,他感觉自己脑袋的眩晕感更加严重了,但是金还是没有太过在意,用力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掏出两种抑制剂摊开在雷狮面前。

“要哪一种……?”

雷狮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扫了一遍金。

“Omega的,不然呢?”

金支支吾吾的样子不太对劲,信息素也不知道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慢慢释放了出来,两种信息素交融把雷狮的意识烫了一下,他皱起了眉头。

是樱桃的味道。

雷狮嗤笑一声,在心里吐槽了一顿。

处男。

但雷狮是真没想到金会是这样易醉的体质,方才金的信息素一直没被他影响释放出来大概是一直压制住自己才得以没有酿成什么状况,而现在,金的手微微在颤抖着,Alpha抑制剂的注射器跌在草地上,他正在扯着Omega抑制剂的袋子,似乎是想把里面的药片拿出来,雷狮突然觉得有些有意思,他开始试探。

“别动,会化掉的。”

“……嗯?”回应他的是一双有些迷糊的眸子,似乎没有方才那么多话了,金听话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Omega的抑制剂不能用手抓,会化掉,要用嘴含住才行。”雷狮完全就在扯淡,这种一听就是逻辑不对的事情,也就只有醉酒的人和金这种傻瓜会相信了,更何况现在的金两样都占了,雷狮在赌博,他在赌金不知道Omega抑制剂相关问题。

“这样啊……”

一点都没让雷狮意外,金只是皱着眉头茫然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放弃了思考低下头小心翼翼叼住了透明的药片。

醉酒后金酒品很好,不吵不闹,又格外听话。雷狮开始怀疑到底谁才是发情那个。

“用嘴喂我。”他简单地下了命令。

金的脑袋里迷迷糊糊的,大概有着一点意识和理性,他对这个指令有点犹豫起来。

然而雷狮却放软了声线,哄诱道。

“你不是说要帮我吗?”

然后就没有接下去的思考了,手里的包装纸也掉在了脚边,然后他走近了雷狮,隔着自己的矢量箭头扶上了雷狮的身体作支撑,踮起脚尖将药片向雷狮的嘴里送去。

然后两人接吻了,以一个极其令雷狮脖子不舒服的姿势,药片被金用舌头主动推进了雷狮的嘴里,然后被吞下肚。

药效没有那么立竿见影,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信息素的影响,这个吻开始变得不再单纯,而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接吻。

雷狮的吻技可以用糟透了来说,虽说刚刚他吐槽了金是个处男,而实际上他也是,甚至连初吻都完好地保留到了18岁,他在脑内有进行过一些模拟训练,为了让自己在以后碰见伴侣的时候能不那么丢脸,然而那些模拟训练现在看来都是白搭,这绝对不是一个舒适的吻,甚至算不上合格,牙齿的碰撞,胡乱的索取,不明所以的刮碰。

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了作用,雷狮感觉那种令人烦躁的燥热感逐渐消退,他召出元力崩开了这个烦人的箭头缠绕,结束了这个糟透了的吻,接着捡起地上的抑制剂顺手打进了金的身体,然后敲晕了他。

抑制剂很快在金体内发挥了作用,果味很快消散在空气中,也停止了对雷狮的无意识骚扰。

最后雷狮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小破孩,随手召唤出雷神之锤对着地上浑然无知的男孩准备发动技能,一瞬间的停顿,雷神之锤还是被收回体内。

他改变主意了。

雷狮拉起金的手环近距离加上了联系人,然后顺手给金发去一条消息。

‘说出去就杀了你,还有你的朋友。’

雷狮知道就算是他不作威胁金大概也不会四处把这种事宣扬,但他还是不得不加上一层保险。

最后金是什么时候醒来的雷狮完全不知道,也没有兴趣。只是在第二天他收到了意想不到的信息。

‘叮——’

雷狮打开了终端信息。

那个小鬼居然还有胆子回复?

‘雷狮雷狮,你没事了吗?还有昨天那个嘴对嘴舔来舔去是什么意思啊?’

淦———!

雷狮面色逐渐凝固。

——
“卡米尔卡米尔,今天大哥怎么了?看起来心情很糟糕唉?训练室的器械都被打碎了?”佩利悄悄附在绿帽少年的耳边嘟囔。

“……不知道”卡米尔心情有些复杂,大哥那种第一次露出的蜜汁表情他还真看不懂。

(完.)

后记:
如果你看出了雷狮抽筋那绝对不是错觉,我写到后面都不知道自己在写啥了,纯属赶进度,脑内剧情还经历了魔改,ooc的程度已经到了放飞自我。以及这真的是雷金,并没有金雷的元素,要是看出了种受感只是纯属本人在放飞自我罢了,最后,希望没给大家带去不良体验。

【神苗】我也不知道在瞎写什么的不务正业的超短小段子


#自己在游戏里立flag输了产产出的东西

#立了福来哥但是不知道写什么总之先写写再说的心态

# ooc属于我,萌都属于原著






好撑。

苗木躺在沙发上缩着腿扶着鼓鼓的肚子。

自从和神座同居了以后同事们都说他被养的白白胖胖的,这不奇怪,神座做的饭菜真的是太好吃了!

绝对不是什么自己贪吃的借口。

苗木蹭了蹭小腿,懒洋洋地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向厨房里收拾着碗筷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但又有些无聊。

小腿从沙发上垂下来晃了晃才蹭上了地板,他裸着脚行走在柔软的毛毯上。

神座被人从身后抱住了,他没有回头,只是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然后继续利落地收拾,任凭苗木的脑袋在他背上胡乱地蹭着,像只嗲人的猫。

神座的头发真的很长,幸好现在被苗木压着养成了扎头发的习惯,不然指定有时候会有些麻烦。

苗木蹭了个够,停下来踮起了脚,想像他做事的时候神座居高临下地将他从背后抱进怀里一样,苗木总是很喜欢那个姿势,有种被占有的感觉,而且神座的脸贴在他颈侧的感觉格外舒服。

他有些不开心,神座太高了他够不着,苗木悄悄撇了撇嘴,神座仍然在洗碗。

苗木没有打算打搅,于是离开了,神座以为苗木是玩腻了,却不想苗木一会儿又回来了,手上像是拿着什么,放在了神座的身后,然后踩了上去,是一张小凳子。如愿以偿从身后抱住了神座,尽管大小有些和想象的姿势不一样就是了。

他把脸埋在了神座的颈窝,然后两手环住了神座的脖子,粗长的马尾骚得苗木脖子有点痒痒的,然后不动了。

神座捣鼓了一会将碗筷洗干净放进了洗碗机,然后压出一点洗手液把手指仔细到缝地搓洗然后冲净最后甩了甩手,抬手抚上了苗木的脸颊。

凉凉的,带着点点湿意。

神座扶着苗木的肩膀防止他跌倒,然后原地转了个圈使两人面对面,四目相对。

然后顺意接了个不重不浅的吻。

既然明天是周末,于是他接下来打算做一件事。

这么想着神座宽厚的手掐上了苗木的臀部,然后微微仰着头看着现在比他稍稍高出一截的人。

“做吧。”

一个陈述句,他只是在宣告一件准备进行的事情罢了,并没有征求的意味。

苗木蹭的红了耳根,神座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不要脸又直接的了,不过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他没有具体回话,行动却已经表明了意向。

苗木圈着神座的脖子抱得紧了些。

明天确实没有什么事情……

神座托着柔软的臀部将苗木抱了起来,然后进了卧室,反手合上房门。

神座出流看起来心情不错。

(完.)

【雷金】假正经的小甜饼(2)


# ooc有一大堆

#大概是假的老夫老妻模式

#随笔不过脑

#没捉过虫随便看看就好







他们结婚了。

总之是大概算是结婚了。

没有神父的见证,也没有民政局的红戳子,只是交管了戒指,彼此许诺了应该算是靠谱的誓约,然后交换了一个吻而已。

总之雷狮把这个经历称作是结婚。

他并不是很在意那种书面上的过程,但是他倒是意外注重形式上的东西。

戒指很早之前就准备好了,具体是什么时候雷狮本人也答不上来,只是在交往后的某一天突发奇想,又可能是对一对戒指突然的钟情,也或许是突然有了把金用一个不靠谱的小小指环束缚在身边的想法。

总之他就是在恰当的时候遇见了恰当的物品然后有了恰当的想法,所以他没有犹豫地就买了下来,至于这对戒指什么时候能用的上雷狮知道总有一天会的。

而那个总有一天就是现在,船在跳跃空间的时候遭受到干扰遇难了,转跳到了一个不明星系,妈妈(AI)也受到了损伤需要半天的重启,船内的温度下降到了冰点,供暖被停止,氧气的供给功能停止了,船上的人需要靠着船舱里的残有氧气进行生存直到飞船重启完成。

卡米尔他们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似乎并不紧张,他们或许曾经经历过类似的经历,让他们能够坦然地面对这个突发状况,但金就不一样了,他现在冻得发抖,需要一件温暖的外套。

他可是第一次碰上这种事情,尽管乐观向上,但还是不由地有些担心起来,特别是看着雷狮似乎是在思考的表情。

“很…很严重吗?”

金的脑子咕噜咕噜地转着,想了一些方法去安慰雷狮的情绪。

雷狮被这唤回过神来,他们站在舰桥上,船上的灯光基本本切断,唯有隐约几盏紧急灯在暗处悠悠地亮着,窗外的星空此刻看得格外明朗。

漂亮的嘴唇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他看着金的表情,暗自感叹男孩的易懂,单手将被冷得发颤的恋人揽进怀里,在眼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是的,很严重,我们可能会死在这里。”

好吧,这可真不是什么好消息,雷狮用像是在说明天是周五的这样一个语气诉说着一件性命攸关的大事,而且还不是什么好消息。

“……是吗,还能挽救一下吗?”

金把自己往雷狮怀里缩了缩,没有厚外套,但至少有个温暖的怀抱,尽管还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遗憾,还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想和雷狮一起做的事情,但是如果不可能了的话那么在最后身边的人是雷狮已经是非常奢侈的事情了。

雷狮常年驰骋于宇宙,穿过无数的星海,现在说实话已经对星空的景色有些见怪不怪了,但今天的景色会变得特别。

“我觉得还可以挽救点东西。”

“唉…!真的吗?”金抬起头,双眼里写满了期待。

雷狮哽了一下,这都让他有些不忍心把这个玩笑开下去了,但这是必要的,至少在现在。

他从胸前的贴身口袋里掏出了两枚戒指,将它们贴在了男孩柔软的嘴唇上,然后隔着戒指进行了一个轻柔的吻。

“嫁给我?”

戒指被常年贴身携带已经染上了雷狮的体温,一点都不冰冷,反倒是不如说是有些暖和,却激起了金一身鸡皮疙瘩。

这算是哪门子的补救啊。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有种潸然落泪的冲动,金从未指望过两人的关系会达到这样的一种层次,直接跨越过敌人与朋友成为了恋人,然后呢?接下去呢?金曾经想过,但是没有想出一个会被雷狮接纳的关系,毕竟雷狮并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

而他从未想过,这把枷锁会由雷狮自己交到他手上然后握着他的手铐上他的脖子。

两双眸子对视着,舰桥外星河漫布,熠熠的光芒钻进了彼此的双眸,呈现出星河万丈。

“我愿意。”金捏着拳头放在胸口为自己缓了口气。

“我会紧咬着你的脖子,就算我坠入地狱,我也会将你一并拖入深渊。”雷狮说的话听起来很奇怪,却又很正常不过了,像是询问,又像是陈述着事实。

“我像是会害怕的人吗?”金的嘴角上扬着,雷狮见过那个笑容很多次,无比耀眼,又如此坚定,这大概是承诺,又或者是宣战。

“我爱你。”

“我比你爱我更加更加爱你。”

雷狮笑出了声,他单膝下跪在金的面前,执起了他的右手,仰视那双眼睛,然后自说自话地将偏小的那枚戒指推进了金的左手无名指,不大不小,正好合适。

“就算你会拒绝,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我的枷锁咬住了你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金眨了眨眼,从雷狮的手里接过那枚大些的戒指,跪坐在雷狮面前轻轻握起他那双再熟悉不过的手,然后将银白色的指环箍上了他的左手无名指,随后拉着这只手贴上了自己的面颊侧脸吻了吻那枚指环坐落的指根。

“你也是。”

【系统重启成功,系统功能将在三秒后恢复运行,3,2,1——】

啪。

灯火通明,船舱内恢复了照明功能,供暖恢复的几乎是瞬间船舱就恢复了适宜的温度。

四目对视,金在看到雷狮的笑容以后立刻明白了他的谎言。

又气又好笑。

“这算是骗婚吗?”

“这明明是你情我愿的甜蜜结婚仪式。”

雷狮这个恶劣的家伙,从一开始就知道了金不会拒绝这个求婚,至于这个可有可无的保险……谁知道呢?

(完.)

【雷金】老夫老妻的小甜饼(1)


#不务正业的超超超短随笔,ooc有

#无头无脑意识流

#后续一般是不会有的







今天的登格鲁星依旧很和平。

金喜欢登格鲁星的夜空,工业化不发达的原因,在这里总是经常能看到万丈星空,这和在太空里看到的是完全不一样的景色。

一颗流星划了过去,金赶紧闭上眼睛许了个愿。

在登格鲁星看见流星这并不是什么稀罕是,但是金就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凯莉前段时间告诉他的在流星消失之前对着流星许愿愿望能够被实现的这种毫无根据可言的话。

而且说起来他本来就是这么感性的的人。

雷狮已经三天没有联络他了,这很不寻常就是了。

金本来以为雷狮会是在恋爱中相对被动的一方,但这是偏见。

在两人莫名其妙地走到了一起以后金就发现雷狮并没有那么冷淡,而且只要一逮着独处的机会就会把金摁在墙上怀里沙发上驾驶舱树林里一系列地方来个热烈的接吻。

这一度另金怀疑雷狮是不是有肌肤饥渴症之类的什么,起初金还会感到慌乱,手足无措地被被动掠夺,到后来被调教得只要雷狮扑上来已经会再自然不过地接受并配合这个吻。

真的是,到底是什么时候,金已经变得这么喜欢这个男人,并且对他的一切接受得这么理所当然了。

“你许了什么愿?”

雷狮的声音从他身后攀上他的耳梢,一双带着茧子的手错过他的腰从身后将他捞进怀里,下巴压在单薄的肩膀上想只大猫一样蹭了蹭漂亮又柔软的颈窝。

金被他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他闭上眼睛定了定神,反手抚上男人的脸颊,柔软的发丝滑进他的指间,熟悉的味道将金包裹,他在雷狮看不见的角度笑开了嘴,然后在男人怀里转了个身,反搂住了雷狮的脖子,两人就这么相拥在登格鲁星的星空下,夜风吹拂,吹动了草尖摇曳,两双眸子撞在了一起,此刻他们拥有彼此。

然后?

然后金踮起脚尖吻了雷狮。

男人愣了一瞬间,然后嬉笑着反客为主,将这个柔软的吻转化为一场角逐的掠夺。

他爱死了金给他的出其不意以及这种无人能及的感觉。

他们吻了很久,然后分开了,金微微喘着气,夜空下的光线不是很好,但是雷狮知道金的脸一定染上了一层漂亮的薄红,透彻的大眼里倒映着星河,于是他忍不住又啄了啄男孩的眼皮。

“你刚刚笑什么?”雷狮有点好奇。

“嗯……你猜?”金俏皮地眨了眨眼,他再次吻上了雷狮,雷狮配合地低下了头。

凯莉说的是真的。

流星确实实现了他的愿望。

他希望能够马上和雷狮在这里接上个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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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音:qwq有时间我一定会去填坑的……(弱)

觉得自己真的非常矛盾,平时原著向是吃文首选,非常想看好吃的原著向,而自己又是几乎是从来不写原著向类型的人。( -'`-)?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