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PO酱冬天喜欢草莓和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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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苗】我也不知道在瞎写什么的不务正业的超短小段子


#自己在游戏里立flag输了产产出的东西

#立了福来哥但是不知道写什么总之先写写再说的心态

# ooc属于我,萌都属于原著






好撑。

苗木躺在沙发上缩着腿扶着鼓鼓的肚子。

自从和神座同居了以后同事们都说他被养的白白胖胖的,这不奇怪,神座做的饭菜真的是太好吃了!

绝对不是什么自己贪吃的借口。

苗木蹭了蹭小腿,懒洋洋地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向厨房里收拾着碗筷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但又有些无聊。

小腿从沙发上垂下来晃了晃才蹭上了地板,他裸着脚行走在柔软的毛毯上。

神座被人从身后抱住了,他没有回头,只是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然后继续利落地收拾,任凭苗木的脑袋在他背上胡乱地蹭着,像只嗲人的猫。

神座的头发真的很长,幸好现在被苗木压着养成了扎头发的习惯,不然指定有时候会有些麻烦。

苗木蹭了个够,停下来踮起了脚,想像他做事的时候神座居高临下地将他从背后抱进怀里一样,苗木总是很喜欢那个姿势,有种被占有的感觉,而且神座的脸贴在他颈侧的感觉格外舒服。

他有些不开心,神座太高了他够不着,苗木悄悄撇了撇嘴,神座仍然在洗碗。

苗木没有打算打搅,于是离开了,神座以为苗木是玩腻了,却不想苗木一会儿又回来了,手上像是拿着什么,放在了神座的身后,然后踩了上去,是一张小凳子。如愿以偿从身后抱住了神座,尽管大小有些和想象的姿势不一样就是了。

他把脸埋在了神座的颈窝,然后两手环住了神座的脖子,粗长的马尾骚得苗木脖子有点痒痒的,然后不动了。

神座捣鼓了一会将碗筷洗干净放进了洗碗机,然后压出一点洗手液把手指仔细到缝地搓洗然后冲净最后甩了甩手,抬手抚上了苗木的脸颊。

凉凉的,带着点点湿意。

神座扶着苗木的肩膀防止他跌倒,然后原地转了个圈使两人面对面,四目相对。

然后顺意接了个不重不浅的吻。

既然明天是周末,于是他接下来打算做一件事。

这么想着神座宽厚的手掐上了苗木的臀部,然后微微仰着头看着现在比他稍稍高出一截的人。

“做吧。”

一个陈述句,他只是在宣告一件准备进行的事情罢了,并没有征求的意味。

苗木蹭的红了耳根,神座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不要脸又直接的了,不过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他没有具体回话,行动却已经表明了意向。

苗木圈着神座的脖子抱得紧了些。

明天确实没有什么事情……

神座托着柔软的臀部将苗木抱了起来,然后进了卧室,反手合上房门。

神座出流看起来心情不错。

(完.)

【神苗】当星沉落 part four .于晓之初

part four 于晓之初.



作者有话说:感谢画脚桑,五月病小天使,以及竹桑的评论,好开心啊xxx。回首望去发现自个沉迷AU不可自拔,以及最近沉迷纪录片以及各种电影简直不想更文【一时语塞】,不过最近一直有些忙就是了, 又是期末又是什么驾考之类的隔了这么久才更新非常抱歉(鞠躬)虽说估计也没啥人看就是了(跪地哭泣),请赐给我好多好多的粮!

缓慢不定期更新,因为是个大长篇希望自己能够好好坚持下去呢,比心心。

如此陋文给大家带去些许放松和娱乐就好了呢,希望自己能将姐姐和小天使的cp甜甜甜表现出来,他们太可爱了!我爱他们!阅读愉快!




两人离开这个村子后没有再走入森林,而是顺着起伏不定的小土坡御马而行。


马儿走得不快,不紧不慢地赶着路,与其说是在赶路,苗木觉得两人更加像是在遛弯。


神座贴得苗木很近,随着马儿的颠簸,神座的一缕黑发跌到了苗木胸前,苗木在马背上坐得有些闲了,异世界的科技树似乎并不发达,似乎还停驻在中世纪,因此环境几乎没有被破坏,风景着实漂亮,从前前所未闻的动植物在这个世界里到处都是,但是不得不说,苗木并不是一个对风景很感兴趣的人,尽管很漂亮,苗木在马背上看了一个小时的风景后,厌了。


就在这时,苗木发现了不知道啥时候荡到了他胸前的几缕黑发。


苗木埋着脑袋低头看着那如同染透了了墨汁的上好白丝绸的长发,心里悄悄打起了小算盘。


苗木悄悄用手握起一束长长的黑发捏拿在手中把玩起来,接着,他别过一点脑袋用余光悄悄确定了一下男人确实没有注意,男孩才心安理得地玩了起来。


当然他也不可能知得神座在苗木收回眼神后缓缓低下了眼神,接着又仿佛无事发生一般不惊不扰地收回了眼神任由男孩把玩自己的头发一心御马去了。


苗木不知何时睡去了,大概是环境颇为舒适,又太过无聊,天性爱睡的年轻人很快就钓起了鱼,随后在马背上很快睡去了。


苗木又做了一个梦,但是他醒来时却记得不太清了,随后他发现自个靠在身后男人的怀里睡着了,手指间还握着一缕乌发。


太阳已经西斜,看起来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苗木揉了揉眼睛,他睡得还挺舒服,耀眼的阳光并没有打搅他的睡眠,他那巨大的兜帽不知何时已经戴上了,为他遮去大部分阳光,苗木有些恍惚地回想,自己睡着前真的有戴上兜帽吗?


苗木正想正正身子,他才发现自己的腰上被一只有力的手环上了,力道掌握得精妙恰好,若是不挣动,苗木几乎没有感到有力道勒在他的腰上,大概也是托它的福,睡姿感人的苗木才没有掉下马去吧,苗木有些尴尬地开始猜测自己是否在熟睡时做了什么糗事。


他们看起来应该有走过相当长的一段路了,离开村庄时太阳已经快升到了正上方,若是他们沿路的方向没有变化的话,现在大概已经是下午两三点的时间了,他不太确定,毕竟不知道这是在哪个纬度线上。


苗木将手上的运动手表大概调到了两点半,他希望这至少能够帮他确定一个大概的时间范围,正驾马的男人不知何时低下头研究起了男孩手上的东西,他有些好奇,却也并不是感到非常奇怪,在中部地区的诺亚人手里就有相似东西,那大概是最接近人类的物种,也是科技最先进的物种,却也是能力最弱的物种。


“三点十五。”神座是星辰,理所当然悉知天文地理,包括观察日月判断时间,他甚至能够精确到微秒的时间。


苗木颤了一瞬,他给实实在在吓着了。像个受惊的小鹿似的,完全忘了自个还揪着神座的头发,把神座连带着往下一揪。


苗木听见从头顶传来一声焖哼,接着紧接着男孩的头部被神座的下巴猛地撞了一下。接下来是两人同时传来一声哼气。


说来真是巧合,两人的嘴唇都给自个的牙磕伤了。


“呜....好痛...神座先生对不起....”苗木双眼蓄着满满的泪花揉着自个的头顶。


神座只觉得自个头皮和下巴疼。


男人眼角隐约泛起了一点光泽,大概是生理盐水。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腾出一只手握住了苗木任旧紧攥着他的头发的手,轻轻将自己的长发从男孩比自己小半号的手里脱出了。


紧接着神座将冰凉的手抚上了男孩捂着脑袋的手,紧接着苗木瞬间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头部伤痛开始消退了,舒服得简直让他呻吟出声。


苗木也确实这么做了,虽说后知后觉地有些羞耻。


神座治疗好了苗木头部的创伤,以及自己身上的创伤。却保留了苗木唇部的伤口,大概是没看见的缘故吧。


神座把自个的头发撩到了后背,紧接着将苗木拦腰抱起往自个身上贴了贴,阻止了这不安分的小孩再继续乱动。


他们再次钻进了一个森林,不过显然不同的是这个森林显得更加祥和,灵动可爱的小动物隐隐可见,阳光柔和地撒在森林间,不知名的花香柔软地流淌,树上攀着散发着粉色荧光的花藤,不得不说,真是令人懈怠的环境。


神座低下头,只看到一个惊奇的孩子,在四处张望,他驭停了马,翻身下去牵着缰绳向一处树藤走去。


他们没走多远,来到了一颗巨大的古树前,苗木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惊叹,这实在是世界奇观。


密密麻麻的根盘踞在地上,像是一条条巨大的蛇,粗壮的树干,十五个成人环抱这颗大树都不一定能够将之抱住。粗糙的树干上盘满了长满着银色花苞树藤,从花苞顶尖隐隐溢出银白色的光华,分支上长满了茂密又葱绿的树叶。

神座让马停在树下,松开缰绳另苗木手握,自己来到树边,伸出手贴上粗糙的树干,从指尖散发出银白色的光华,说来也是有意思,树上原本任旧含苞待放的花苞们全都在一瞬间绽放,并喷放出银色的光斑,花绽放的一瞬间,苗木确实看到了有五颜六色小小的身影从花中脱出,并且瞬间张开了翅膀拖着晶亮的光粉聚集到两人之间打旋,最后像是满足了好奇心似的,很快飞向森林间四散开来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目光任旧恋恋不忘地望向森林的深处,说实话,苗木已经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那绝对不是可以用简单的言语表达的震撼,苗木从未像现下这般痛恨自己的国文造诣过于浅显,他现在的表情用一个词来说最不合适了。


目瞪口呆。


神座一直在观察男孩的反应,实在像是一个孩子,神座如此想到。


实际上他也只是一时起兴罢了,这是一颗精灵灵魂的母树,精灵并不是胎生的,他们的肉体是树木的枝干和生长在母树边的泥土制作成的,而灵魂却是另外独立生长的,待到灵魂之花绽放后,孕育在花中的精灵灵魂便会飞至母树身边等待母树为他们制造出肉体,而死亡的精灵不管是灵魂亦或是肉体都要重归母树,重新成为滋养母树的一部分养料,这被精灵一族的人称作“回归”。


而在神座看来,说这个机制莫过于豢养家畜最后吞入口中一般也不为过。


方才他所做的实际上只是往灵魂树上注入了些许星辰之里加速催生了花朵的绽放罢了,若是要等到这批次灵魂之花自然绽放,怕是还要沐浴个百来年的日月光华。


神座回到马匹边上,扶着马鞍一个侧翻身就回到了马背上,微微向前倾附身侧在苗木耳边低声道。


“走吧?”


接着神座手错过苗木的腰际覆上了男孩暖洋洋的手接过了缰绳,神座喜欢这个温度,很舒服,多握了一会。但是很快又正身夹马肚走了,他知道他必须得尽早离开这块地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一会精灵守卫就会赶来,到时候发生一些牵连就很麻烦了。毕竟一般来说,灵魂之树附近定是布有隐藏的结界,别说是精灵族以外的人,就是精灵族不相干的精灵也找不到这颗树。


在苗木看不见的地方神座别过头对着后方张开下了抹去踪迹的法术。


马匹在林间开始飞驰起来,苗木没想到神座会如此突然驾得这么快,这对于他来说可实在是太刺激了,苗木紧揪着马鞍俯下身去像是怕给自个摔下去似的,苗木觉得这马的速度有些太快了,至少是绝对比他们那个世界的马匹跑得要快,形容一下,简直就是像在坐云霄飞车。随着马匹的步伐苗木的胯下有一下没一下地腾起来再欺回去,摞得苗木胯疼.....但是他实在是没脸吱声出来.....


.........太.....太羞耻了....但是疼!


神座似乎是看出来了苗木的不适,但是他任旧没有停下马匹,只是稍稍拉了拉缰绳让马匹减缓速度,并将勒在男孩腰间的手收得更紧了些将他往自个身上托了托。


大约跑了半小时后,苗木开始感觉到神座的马速慢了下来,最后恢复到了一开始他们赶路的速度,这倒是好事。


但是苗木已经快要被颠吐了,他现在眼花缭乱,耳边嗡嗡作响,只想躺在地上休息一下。


神座低头看了眼男孩,抬手抚上了苗木纤细的脖颈,拇指在脊骨上上下抚摸,苗木感觉有什么微凉的东西顺着他的后劲渗了进去,透过了全身,让苗木开始感受到身体舒适起来。


两人遇见了一个山洞,神座御停了马,顺带着将苗木一齐抱下了马。


苗木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六点了,大概是因为一直身处在在四周环绕浓密树木的树林里苗木有些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我们今天在这落脚。”


神座栓好了马,苗木自觉地去附近开始拾起了干柴,他们要为今晚做生火的准备。


森林里的枯枝落叶随处可见,苗木很快就拾了一摞的干柴,但当他回到了洞窟的时候却寻不见那抹白色的身影。


“咦....神座先生?”


苗木有些心慌,仿佛踩在万丈高空上的钢索一般,苗木有些慌张地在洞窟附近到处张望起来,他开始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包括神座是不是丢下他了。


苗木突然感到了无措,要是神座真的将他丢下了,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应该如何生存下去,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有能力走出这个森林,谁知道这个森林里会不会有什么奇怪又危险的东西啊!


自己是不是太过依赖神座了,苗木突然有些颓废地想到,神座似乎本来就没有帮助自己的义务。仔细想来,从相遇开始他似乎就一直在给神座添麻烦,神座会不会早就嫌弃他想将他丢下了呢......借这个机会就把他....


不不不他在想什么呢?神座才不是那种人,苗木摇了摇头把这个愚蠢的想法摇出了脑海。他相信那个男人,因为男人向他承诺了,苗木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不会害他。


“你在做什么?”


那道另苗木感到万分亲切的声音不咸不淡地从他身后飘来。


苗木一怔,急忙起身转头,一捧枯枝撒了一地。他看见了男人身边悬浮着一只兔子....?总之是大概是兔子的东西。神座难道是去捉食材了?不过看着眼前微妙的景象,苗木突然又开始感慨万分并想歪了,但是也确实是了,不能指望神座去亲手抓兔子之类的,想想那个画面感就十分地动人。


苗木堆起了柴火,正在苗木看着柴火并且苦恼着是否需要用最原始的钻木取火或者打石起火的土办法时,他突然将目光投向身后不远处坐在大石块上的男人。


神座察觉到了苗木的视线睁开了眼睛,一开始神座并不明白苗木的意图,接着他的眼神下移到了那堆干柴上,神座甚至没有伸出手,火苗突然就从干柴中央膨胀开来并攀满了整个柴堆,苗木注意到引燃这团篝火的焰火是银白色的,但是在引燃柴火后这一丝银白被橙红色彻底吞没不见,接着神座又闭上了眼睛继续依靠着石壁小憩,苗木也不打算探究神座是否真的睡着了。


关于那抹异色炎苗木没来得及细想,他开始认识到一个更为严肃的问题。


谁来杀兔子?


他可不会杀兔子,苗木不能说在家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但是实际上苗木在家做过的家务只有洗碗拖地以及把衣服丢进洗衣机并拿出来晒而已的程度。


苗木看着边上的那只疑似兔子的食材,陷入了沉思,他一点都不指望神座会帮他杀兔子。


苗木苦恼地揉了揉脑门。


最后他还是决定出去寻些野果去。


苗木将外套绑在了胯间,撸起袖子满心壮志地去了,总之希望自己能够回来把,苗木临走前不忘看了依旧倚靠在石壁上大概是在熟睡的神座,他希望能够在火堆熄灭之前回来吧。


苗木在林子里转悠了许久,并隔着不远就堆下了一个识路的标记,意外地收获颇丰。


尽管苗木确实找到了一些五颜六色的果子,但是完全不出意外,他迷路了。


他开始怀疑人生,自己明明来的时候有好好做了标记的,可是就是不知道为啥那些个标记全都消失了。


一支利剑就在苗木蹲下时擦着男孩的背上几毫米直直射入了苗木背后的树干上。苗木实则是给后知后觉地吓了一大跳。


他突然觉着腿根发软,一个站不住跌坐在了地上。他可从未有对这类袭击的应对经验,但是他明白他应该去找一个遮蔽物,可一瞬间他甚至忘了动弹,直到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淡紫色的长发被整齐地在后背绑成了一条巨大的麻花辫,一身类似精灵女武神的cos装备是让苗木首先注意到的,紫罗兰色的瞳孔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尽管冰冷,但那仍然是和神座不一样的眸子,苗木能从这双眸子里看出名为感情的存在。


异装的女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纤细的五指握着被纱布细心缠绕的弓臂,披着一件质感看起来厚重又廉价的深色羊毛披风,皮质短裙下包裹姣好的臀部曲线,素白纤长的一双大腿从下向上看去阴影处实在是容易令人想入偏偏,更别说苗木这个纯情小处男了,他略显尴尬地别过了视线,紫发的少女似乎对此并不在意,手里紧握着一把用揉捻过的兽皮包裹着手柄的长刀挑起了苗木的下巴,接着肆无忌惮地用她的视线审视着苗木。


半响,少女收回抵在男孩紧绷下颚上的长刀,猛地一个蹲身凑近了被吓得不轻的少年面前,这个动作惊得苗木反射性地猛往后一退,紧接着毫不意外苗木的脑袋撞上了背后粗粝的树干,这一撞把苗木撞得是晕头转向,眼尖冒星,他知道,毫无疑问后脑肯定会撞出一个肿包出来。



苗木逐渐恢复了视野,恍惚间他隐约看到紫发的少女张了张漂亮的嘴唇,接着他听见一道清澈且冷冽的声音。


“你身上有波特..不,赛博洛洛的味道,它在哪?”


波特?赛...赛博洛洛?新的名词出现在了苗木的脑海里,他使劲地思考着自己是否有听闻过这个词语,结果毫不意外的是一无所获。


“赛...那是什么?”苗木的眼神一瞬间茫然起来,紫发少女审视着男孩半响,在确定男孩并没有在说谎后淡淡地收回了视线,并将长刀在手上转了个漂亮的圈,反握着刀将长刀收进皮套中,并伸出一只被皮质护手包裹着的漂亮的典型女性手。


苗木愣了一秒,他迟疑一秒,有些神魂未定地扶了扶松软的土地,然后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握住了紫发少女向自己伸来的一只手,柔软却带着点粗糙感,那大概是由于少女常年使用武器的缘故,手心指尖上皆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茧,这与他妹妹的手完全不一样。


少女的力气很大,只是稍稍小臂用了些力气很轻易地将苗木从地上带了起来,方才的惊吓似乎余韵未过,苗木的腿在被拉起来的一瞬间发软了起来踉跄一下险些重新向前跪倒在地上,但是女孩似乎已经察觉到了,眼疾手快地稳住了苗木。


后来苗木再问起少女对他的第一印象时,尽管迟疑了一下,少女还是向苗木坦白道。


“我从未见过比你更加弱的男人,简直像个刚出生的幼鹿一样。”


说实话苗木听到的时候实在是深受打击,身为男人的自尊心是首当其要的。然而苗木却无可奈何,毕竟这是是不争的事实。


时间回到现在,苗木站离了少女一些。


说实话他并不知道为什么紫发的少女会突然放下武装,但是保险起见,苗木觉得还是不宜离她太近就是了。


“赛博洛洛,长得像兔子,一只白色的毛团,两只长长的耳朵,绿色的眼睛,背上有类似于鸟的翅膀,头顶有银色的独角,蜥蜴的尾巴。见过吗。?”


这么奇怪的动物...啊!苗木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那只大概是兔子的玩意!神座带回来的食材。


少女注视着男孩的反应,太好猜了。


“在哪?你知道的吧?带我去,那是我雇主的宠物。”


雇主?苗木脑海里瞬息万变地闪过了一连串的画面,类似于电影中的场景杀手与雇主,冒险者与雇主,之类的一系列画面,苗木突然觉得自己大概是看太多没用的东西了。


苗木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下来了,他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沾满泥土与苔藓屑的屁股。接着向少女露出了有些抱歉的眼神。


“我是知道,它和我朋友在一起,但是我...现在有个比较尴尬的状态,我迷路了......”苗木有些底气不足地说出这句话,说到最后几乎要没了音。


紫发少女向他投去一个微妙的表情。


苗木被看得耳根都红了。


“我明明有好好地做好路标,但是不知道为何那些路标都消失不见了。”他急忙出声辩解,尽管看起来很不可靠就是了。


少女扶了扶额头,这个人....怎么这么....


少女叹了一口气,她拿出一枚灰色的石子,苗木注意到石子上方似乎有银色的染料勾勒出的奇图案。


“这是什么?”苗木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魔法石。”


“与哈利.X特?”


“哈?”紫发少女看他的眼神更加古怪了。


苗木不说话了,他总感觉自从来了这个世界自己突然变成了吐槽担当。


“没见过吗?这不是很普遍的东西吗?你到底是哪里的人?服装看起来也很奇怪。”


苗木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作答,这绝对不是什么能够大肆宣扬的事情这他还是非常明白的,所以苗木选择了沉默。


紫发少女没有得到回应,她抬起眸子看了一眼男孩,十分识趣地选择不再过问,她边一手捏碎了手里的石头,另一只手里拿着什么看起来像是白色绒毛的东西,苗木猜想那大概是兔子的毛,并嘴里念念有词道。


“搜索。”


随着女孩的念词,粉碎的石沫散发出蓝色的光芒,自半空散落的石沫又重新汇聚到了半空中形成一个光球并向一个方向缓缓飞去。


“跟上它。”


边说着,女孩自顾自地抽回射在树干上的箭矢随着蓝色的光球走去。苗木急忙跟上。


“这是魔法,被蕴藏在物件中的特定魔法,一般为了便于不擅长某些特定魔法的人准备的,在很多地方的道具商店都有贩卖。我是战士,并不是很精通魔法,所以,就这样。但是这种魔法道具并不能维持长时间的效果,并且是一次性用品,搜索是魔法石里相对昂贵的,所以若果可以我还是会尽量避免它的使用,储备量不多,赛博洛洛非常机灵,非常会逃窜,这是最后一块了,看样子你是出来采东西的,应该是没走多远,希望它能够带我们找到它吧。”


两人之间突然没了话题,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苗木只听得见虫鸣鸟叫,以及光球发出的窸窸窣窣声。或许是错觉,苗木觉得这个森林似乎在变幻着,他有些疑惑地询问出声。


“这个森林是在动吗?不...没什么。”


紫发的少女有些意外地回过头。


“你能够感觉到?对,森林是在移动,这个森林是叫做迷幻森林,正如其名,它是个会变幻的森林,它是水之妖精的居住地,四处的森林即是他们的第一层保护,越是接近水之妖精,森林的变换速度就会变得越来越快,人们就会越容易迷失在森林里,对水之妖精有恶意的人会被困在这个森林里一辈子出不去,直到饿死在这片森林里或者被猛兽吞噬,最后成为大地的养料。”


“异世界真是神奇。”苗木小声嘀咕一句。


少女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男孩的嘀嘀咕咕,只是紧紧跟随者光球,光球越变越明亮,这可是个好消息,光球越明亮就代表着越接近寻找物。


神座睁开了双眼,他用余光瞥了一眼燃烧的火堆,紧接着下一秒,神座消失在原地。


“我们快到了。”光球已经接近三指宽的大小。


“对了,谢谢你帮助了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的名字叫苗木诚。”


“.......”少女迟疑着,她实在不觉得把名字告诉一个不仅是萍水相逢而且是个弱鸡的男人有什么意义,但是看着男孩橄榄石般的双眼她咽下了拒绝的话。


“雾切响....”


声音戛然而止,汗毛倒竖的感觉从后颈开始,传遍了四肢百骸,仿佛坠入了寒冰窟之中一般,这种压迫感,这种寒意,甚至渗透到了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之中,雾切感到自己的大脑似乎在这一刻猛地停止了运转。


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后颈。


【神苗】回响 (ps.是个坑了的车)

没良心的作者有话说:
emmmmm
今天翻手机的杂物突然翻出来了这个,看时间大概是去年十月份的时候写的
然后大概是懒病犯了给坑了,自己翻到的时候啃了啃简直不敢相信是自己写的,然后就是一系列的——
下文呢????下文呢???????怎么突然刹车啊????????作者你的良心呢???????←【我也很无奈啊!
总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不会填坑的……因为怕写不出那种感觉了😂,总之,是个黑洞坑,大家可以当做是个短小的段子啥的,看看当娱乐就好,总之,食用愉快。

















————————————【黄色(伪)巨坑的分界】————————————

作者有话说里的有话说的有话说:前提设定,苗木和日向以前是恋人,双方互为初恋的那种,然后日向变为姐姐后也发生过一系列事情,两人有了为数不多几次的肉体关系,当然有精神层面的,本趟列车是以日向姐姐变成神创之后的第一炮(?)为主题的车,慎上,苗木ooc,慎吃。





室内的空气弥漫着尴尬的气息,两人一同坐在床沿,苗木有些不安地动了动,自从来到创的房间里两人之间除了恋人一句坐吧已经有大概五分多钟没有说话了,两人就这么坐在床沿边各自不知道在想什么。

苗木悄悄地侧过眼睛看着恋人的侧脸,自打恋人向世界发布了宣称对未来机关高层自相残杀事件负责之后,还是第一次见面,还是那令人熟悉的轮廓,却让他感到了一丝陌生,熟悉的发色,要说有什么改变,大概就是恋人的五官已经完全脱去了稚气和青涩,变得更为出色英俊,还有……

那只眼睛。

创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同样将眼睛侧了过来,苗木的视线一下子与那双异色瞳相撞,他感到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像是做了坏事被发现一般赶忙收回视线,低垂着脑袋看着自己的手。

说实话,他没想到这次没有联络的突然的拜访会被恋人撞见,他甚至挑选了一个大家应该都已经入睡很久的时间登岛,但是他却在港口的木板上看到了一个挺拔的身影,月光下,那人就站在港口上,夜色融合了那个身影,让苗木几乎以为他再次看到了那个名为神座出流的男人,苗木站在甲板上低头望着站在港口船下的男人,而男人同样也回望着他,随即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苗木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失控,他向后退了一步,在创看不到的地方,抬头看向了高挂夜空的月亮以及漫天星河。

苗木是最后一个下船的,踏上木板的那一刻,他们四目相对。

“最近……怎么样。”苗木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很好,你呢?”创眨了眨眼,并没有动作。

“当然没问题,多亏了你们,重建工作十分顺利。”苗木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惹得创轻轻笑出了声,但是他却并没有再将话题继续了下去。
领导了部下们进行了卸货之后,名正言顺地被恋人带回了他的房间,尽管苗木客套地说自己可以住客房,但是却被告知第一岛屿上的房间都已经住满了人,不好再推托,苗木只得妥协。

“做吗?”创的声音格外平稳沉静,却有效地将神游的苗木拖回了现实,苗木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有些茫然地给出了一个惊讶又疑惑的音节,接着才有些迟疑地开口。

“……什么?”

苗木感到自己的手被握住了,不属于自己的,温暖的体温直接传达了过来。

他低头看着男人的手,又有些恍惚了起来,说起来……日向前辈的手总是热乎乎的,仿佛总是有释放不完的活力一般,而神座前辈的手,总是冰凉得让人为他担心。

“不做吗?”男人的声音似乎沾上了糖浆,声音柔软而缠绵了起来。

苗木仿佛是被蛊惑了一般有些愣愣地点了点头,后知后觉得反应了自己放才答应了什么。

“不……”苗木有些慌乱地开口想解释什么,最终却还是把话结结实实吞进了肚子里。

创已经站了起来,他走到书桌前回头看着苗木的眼睛开口问道。

“要保险【】套吗?”

“啊…要的。”苗木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像个准备失去童贞的少年一样,看起来有些紧张而狼狈。

创把恋人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却并没有说什么,他垂下眼睛拉开了书桌的抽屉,抽屉里赫然躺着一管未拆封的润滑液和一盒加大号的草莓味保险套,他取出了那管未拆封的润滑液,接着再也没看躺在抽屉深处的那盒避【】孕【】套,合上了抽屉。

接着,他抬起头朝坐在床上显然有些不安的恋人露出一个有些头疼的微笑。

“抱歉苗木,我这里好像没有备用的。要不我现在去超市买一盒?”

“啊,啊不用了,没关系的,我这里有一个。”尽管苗木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保【】险套,然而他动作却僵硬得却显而易见。

创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苗木手里躺着的保险套,苗木后知后觉地红了耳根,急急忙忙开口解释。

“不是这样的!这是同事的玩笑而已!”

创轻笑出声,低头亲吻了恋人的额头,异色的双眼微微下垂,即使是玩笑他也能感觉到一丝属于日向创的情绪,嫉妒。

“帮我戴上?”创蹲下身单膝跪地,抬起异色的双眼直勾勾地注视着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握着恋人比自己小一号的手安抚意味浅浅地揉弄着。

“……”苗木久久注视着那双异色的眼睛,是那样的熟悉又陌生,最终他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将手从恋人宽厚的手中抽出,将保险套投进了床边的垃圾篓里。

接着,在创有些诧异的目光下,苗木捧住了恋人的脸颊,俯下身送上了一个吻,这并不是一个有多激烈,有多能说天雷勾地火的吻,只是一个略带着颤意,托付了真情,谨慎又显得小心的轻吻,然而仅仅如此,却足以点燃创的冲动。

男人曾经想过,只要他的恋人一旦说出停止,他一定会就此收手,这是他给恋人最后一次的选择。然而他的恋人却并没有,即使有稍许犹豫,却依旧没有说出让他停止或者拒绝的话语,那么他的恋人便不会再有机会逃走,他也不会再收手,永远。

接着苗木感到自己的腰被一只健壮的手臂牢牢圈住,臀部被男人托住从床沿直接凌空抱起,苗木惊呼出声,有些紧张地攀附住恋人宽厚的肩膀。

“没关系吗?”恋人的脸近在咫尺,他当然知道恋人指的是什么,男人的唇角勾勒出一个温柔的弧度带着几分强势和蛊惑,苗木的心脏在胸腔里躁动着,这是犯规,他努力平复心脏的躁动,俯下身与恋人交换了个浅吻。

“嗯,没关系。”
——
西装外套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地上,皮带被恋人的手灵活脱开,被褪下的西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了脚踝,大腿根部的皮肤直接接触着恋人的手臂,或许只是臆想,苗木甚至觉得他们相触的皮肤发烫了起来,这么想着苗木忍不住悄悄地蜷了蜷包裹在灰色棉袜里的脚趾,接着,西裤从脚踝滑下,落在了地上。

恋人的异色瞳始终注视着他的眼睛,苗木忍不住干咽下一口莫有的唾液,指尖有些颤抖地抚上了恋人的脸颊。

这份感情,是想念,又或是夹杂了其他的什么。
恋人温柔而深邃的目光像是从火山口向下张望时目及到的岩浆,苗木几乎有一种要是不小心被捉住他就将被由内到外地灼伤,然后缓慢地将他吞噬殆尽不余一丝残骸的错觉。

然而苗木却清楚地明白自己已经无法逃开了,他被恋人温柔地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下意识浅浅的揪住了身后白色的床单,苗木感到自己就像是砧板上将要被任人宰割的鱼,恋人的目光始终温柔入骨,他听见了自己领带被解开后抽离时与衬衣摩擦的声音,动作轻柔而缓慢,而在苗木的眼里,这个过程却显得格外漫长而磨人, 他张了张嘴似乎是试图说点什么,却没来得及出声便咽在了喉头,隔着柔软的棉布,恋人修长漂亮的手指抚上了他腿间的沉睡着的阴【ke】茎。

…………


……


不要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总之就是卡在这里了嘛!!!将就着吃吧!!!!!(背锅遁走)

【神苗】当星沉落 part three.于暮之下

part three .于暮之下





作者有话说:一如既往地想bb点啥,但是最近不知道为啥没啥想说的,想尽量周更可是懒病发作并且持续性浪差点赶不上周更,这周最后有点赶,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盾子的性格拿捏不好请原谅。

以及感谢五月病,三涧溪小姐姐的留言,以及以及点赞喜欢的小天使们超级开心哦,比哈特。

持续性冷圈挖坑,不知道为啥我就是好喜欢他们两个啊XXX,捧心心。言归正传,ooc和bug巨多请包含,希望大家能够看得开心,小k表示一点都不想写反派剧情好麻烦啊!只想日常甜甜甜啊!但是要忍住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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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木停住了,他用一种近乎微妙的眼神注视着神座与男人身下的床。

异世界的人...都这么开放的吗?

神座似乎对苗木的这种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他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背对着苗木,顺便抬手点了点,映照着房间里的光芒逐渐黯淡下来最后完全消失在房间里,透过窗户洒进来的月光与浴池里微弱的灯光成为了唯一的光源,苗木没看见神座身上的这件衣服闪耀着光辉,看来神座身上并不是所有的衣服都闪烁着光辉的,苗木如此想到。

借着微弱的光芒苗木环视一圈,那几件袍子被用衣架挂在了月光照耀不到的角落处。

他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悻悻地爬上了那个长得像水母似的床上,苗木的身体重量刚一放上床,隔着动物的皮毛,他也能感到床凹陷了下去,似乎是想将他包裹进去似的,这可比苗木所认知的水床柔软的多了,硬要说的话更像是棉花糖,当然这只是个形容,他可从来没有躺在一大块棉花糖上。

苗木跌进了床里,他扭动着身体翻滚几下找到了平衡,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团子床的边缘。

突然,他感到从后领猛地传来拉力将他往后拖行,前领勒得苗木有些喘不过气,当力道松懈后苗木揉着脖颈咳了几声。

苗木正有些生气,转过头打算质问却措不及防对上一双毫无波澜的暗红的眼睛,苗木瞬间没了底气,方才那一拉将两人的距离大大的缩短了,苗木甚至能隐约感觉到神座微凉的体温从他身后传来,他脑袋突然当机了,问出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无厘头的问题。

“神座先生的体温,为什么会这么凉?难道是感到很冷吗?”

刚问出口苗木就有些后悔了,两人的关系似乎并没有好到会提问这么私密的问题的程度。

神座却意外为这个问题沉默了,尽管苗木一直以来都认为神座不怎么爱说话。

最后这段对话是以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结束的。

“别睡在床边,你们的身体太过柔弱。”

苗木先是为这个回答愣了一下,将这句话来来回回在脑子里打了几个转,最后自动理解为神座是在关心自己,苗木蹭了蹭身下毛茸茸的兽皮识趣地闭上了眼睛,彻底松懈下来后疲倦很快如同潮水一般飞快地吞没了男孩的意识。

身旁的呼吸逐渐平缓了下来,男孩似乎是睡着了,神座睁着眼睛侧头注视着窗外的一轮半月,似乎很久很久以前,曾经有一个女人也这样对他说过。

是谁?

神座若有所思抬起手注视着自己的手在半空中虚握了一下,最后象征性地闭上了眼睛,神座现在完全感受不到困意,除去体质构造不说,晚上才是星星最活跃的时段。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猩红的眸子再次缓缓睁开了,完全没能有一丝丝睡意,他皱了皱眉头,寻思是否要穿衣出去沐浴会月光,正打算起身时却听到身侧传来一声含糊的呢喃,接着是一连串小声的笑声,接着突然就是一条腿压上了神座让他不好动弹,最后干脆的就是直接缠了上来。

“.......”

神座侧过头对上一张笑得傻呼呼的脸,嘴角还挂着点唾液星子,眼看着就是要滑出来了似的,男人皱了皱眉头,考虑着要不要在男孩口水沾上自己衣服时将他丢出去,哦,忘了说,神座有点洁癖。

最后男人只是用男孩自个的衣领蹭了蹭苗木的嘴角,随后任由男孩这样毫无礼貌可言地搂着他。

温软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染上神座的身体,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新奇的体验,素来不说他是独来独往,天界的人对他都有着或多或少的忌惮,人们往往都不敢近身于他,更别说触碰他,哪怕是那些自称他友人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尽管口上不说,对于神座还是保有几分微妙的距离。

神座没有完成正神格之前的记忆,打他有意识开始,他便已经是上界里为数不多拥有正神格的星辰,也是众多人所敬畏的对象,而在他拥有意识的这漫长的百千万年里,或许是因为看过过多的下界的纷争人事,又或许是先天的缺陷,他的感情感知并不活跃,甚至借用曾经有人对他所说的话,就是冷漠得有些不正常了。

对,就是情感的残缺一般。

神座的右臂被男孩圈在怀里,动弹不得,他只得抬起左臂,宽厚且微凉的手,抚上了苗木瘦弱的肩头,他喜欢这个温度,让他感到很舒服。

神座闭上眼睛,若是苗木现在清醒着,必定会发现,有几道银白色的纹路如同冠冕一般浮现在了神座白净的额头上。

就如早些时候一般,从神座的指尖滑出点点荧光,并迅速潜入苗木的皮肤下并瞬间融入苗木的身体中。

一个奇妙的银白色印记出现在了苗木的额头,并在神座的指尖停止溢出时很快消失在了苗木的皮肤上,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这是神座第一次使用这个法术,是什么驱使他做了这个决定,或许是好奇心,又或许是更加单纯的什么。

他会是特例。

神座额头上的银芒已经消失不见,他睁开眼,拇指在男孩额前方才出现印记的位置浅浅摩擦了两下,搂着瘦弱的男孩再次闭上了眼睛。

这小孩,睡相真够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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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木一觉睡到了次日的正午,当然他并不知道自己睡了这么久。

苗木感觉自己做了一个非常青春期少女的梦,具体内容大概就是和陪着自家妹妹小困与她的几个同学一块儿去游戏中心,尽管有些尴尬最后还是愉快地进行下去了,小困玩得很开心,最后甚至运气大爆发夹到了一个巨大的熊玩偶,当然那东西这种累活用小困的话来说就是男士优先,作为哥哥不得不承担起帮女孩们拿东西的责任,最后的结果就是苗木不得不抱着这个玩偶走了一路,直到玩乐结束,兄妹结伴回家,两人一路畅谈,直到最后来到家门口苗木看着妹妹走进了家门后,转过头看着他。

“哥哥你不进来吗?”

苗木正想迈开脚步并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他开始听不清小困在说什么,只是隐隐约约看到女孩的嘴唇在动着,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四周的环境开始变得模糊起来直至最后变成完全的黑暗,他孤身一人站在原地,怀里仍然抱着那个巨大的玩偶。

紧接着,苗木醒了。

那股深幽的木脂香气萦绕在男孩的鼻息间,他立刻认出了这种香气是属于那个黑色长发的男人的,这使他打了个激灵,抬头撞入了那双红色的眼睛。

男人醒了多久了?此时此刻这是唯一浮现在苗木脑海中的念头。

紧接着他的第二个念头可以说是非常天马行空,甚至可以说是荒谬,苗木觉得现在这个气氛他们应该交换一个...呃,早安吻?

当然他知道并且十分确定自己喜欢的是女孩,长发的,身体纤细柔软的女孩,例如他的女神,当下正红火的学院偶像舞园沙耶加,他的国中同学。

但当苗木发现自个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神座身上,一如在梦中抱着的那个玩偶一般紧贴的时候,说实话,苗木觉得自己十分的gay。

他的手贴在神座宽厚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衬衣,苗木苗木可以轻易地感觉到两人的体温互相交融,他甚至能感受到神座的心跳在掌心下鼓动,不同于正常人的心跳,神座的心跳微弱而悠长,若不是两人在这般安静的环境下彼此贴近,苗木怕是会以为神座没有心跳也不会奇怪。

他突然发现神座掩藏在黑发下的耳朵异于常人,他说的常人当然是在他认知的世界里地球上的普通人。他的耳朵比起地球的人类,更像Elf,也就是各种插图神话里的幻想生物,精灵。

说实话,这样的耳朵它们看起来格外可爱。

“看够了?”

苗木一个激灵,像是被烫着了似的从神座身上弹了起来,从床上直接弹到了地上。

今天的早晨感觉如何?这么说听起来有些怪怪的,但是他着实...屁股疼.....

白衣黑发的男人慢悠悠地从床上起来了,衬衣大概是被男孩抱了一晚上显得有些褶子,但是这个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问题,男人拍了拍衣角,褶子瞬间被抚平且消失不见,他从容地将悬挂在墙角的衣服一件件取下穿上,在苗木呆愣的目光下恢复了天神般高贵的姿态,白衣黑发,禁欲的气质十分合适男人。

迅速地换上了干净的校服,他并不想做个累赘。

“走吧,还有很长的路。”

苗木不知道今天他们的目的地,也不知道他们还有多久才能到达他们的目的地。

他注视着男人的背影,迅速地跟上了。

男人那对可爱又稀奇的耳朵又再次被黑发遮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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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街道上任旧非常热闹,苗木今天行走在街上已经没了昨日那般惊奇,经历了昨日的小插曲,苗木现在更多的是小心翼翼,他紧紧跟在神座的身后。

他感觉四周的人有意无意地往他们这边投来视线,或许是错觉,但是即使不是错觉他也能十分理解,如此想着,他看向了神座略显凛然的的背影,他确实就是个引人瞩目的发光体。

但是这种感觉有些令人不安就是了,环顾四周,在他认为这个奇装异服遍行的世界里,或许他的衣装才是最格格不入的,特立独行对于苗木来说可不是什么好的感受,这么想着,他紧随上神座,轻轻揪了揪男人略显飘逸的衣角。

效果显著,他这个行为另这个男人为他停驻。

“神座先生,或许我们应该换件衣服?呃...我的意思是,买个披风之类的?我们看起来有些....”苗木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他知道神座听懂了他的意思。

神座四下查看了一下,引着苗木拐进了一个小巷,一眼看去,里头有各式各样的招牌,看起来应该是商店。

为什么说应该?因为苗木看不懂牌子上写的字,那是一种有些诡异的字,它像任何一种字体,却又不是任何一种文字,至少就算它是,苗木也并不认识。

神座拐进了一家店里,从橱窗外面看来,里头挂着各式各样的服装,它们看起来就是苗木认知里的应该挂在秋叶原cosplay用品专卖店商品架上的东西,苗木的脚步迟疑了一瞬但是很快又跟上了神座的脚步。

店主是个老头子,他看起来是个矮人,坐在已经老化了的木桌后头吱吱呀呀响着的高脚椅上,木桌上堆砌了一堆布料,和一台缝纫机,矮人埋头在缝纫机上敲敲打打,他有着长过头的拖地长胡须,胡须梳理得干净整齐,甚至绑成了麻花条,戴着一副滑稽的有有些脏兮兮的圆形镜片,身上是各式各样英格兰格子风的布料拼凑成的衣服,说实话,这种搭配让苗木觉得这个老伯伯品味堪忧。

客人的来访似乎打搅到了他的工作,老人抬起头慢悠悠地注视了他们一眼,接着又低下头埋头工作起来。

就在苗木愣神期间,神座已经挑选了一件新衣服并且换上了身。

好吧,这么说或许并不准确,神座看起来只是穿上了一件足够罩住他那件惹眼衣服的黑色罩衣。

看起来像个巫师,苗木在心里悄悄评价道。

苗木站在衣服堆面前挣扎了一下,他最终还是选择拿了一件亚麻灰的大兜帽披风,苗木暂时还不想丢去身上这件他唯数不多与他的世界有联系的东西。

神座向老人埋头苦干的木桌上抛去一枚铜币,圆滚滚的硬币跌进了布料堆,不知道钻进哪个缝里,老头也没停下手中的工作,甚至头也没有抬。

两人离开商店后神座戴上了大兜帽,这让他看起来更加更像一个巫师了,苗木默默地想道。

走出小巷,再次混入人群的时候两人已经不是方才那么显眼了。

苗木的肚子不和时宜地叫了一声,尽管声音很大,但隐匿在嬉闹的人群之中并不明显,但是苗木还是有些感到尴尬起来,从昨天早上开始他便什么都没吃了,饿到现在实际上他已经有些昏沉了。

神座脚步顿了顿,改变了方向,苗木嗅到了食物的香气,闻起来像是烤面包的味道,混杂着烤肉的香气。

要是神座现在看着苗木的脸,他一定会发现男孩的羞红了耳根,神座还是听到了。

他们在店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侍应小姐是个个拥有亚麻绿长发的非人类,她为两人端来了果茶,长发被盘在了脑后,她的额前有两只长长的角,两只耳朵又长又尖,而眼部被用布条遮挡,苗木严肃地思考着这位服务员是否能够看到东西。

“早上好,想要点什么吗?我们今天的招牌菜是蜜汁烤鸡,想要试试吗?”

神座并没有回应侍应任何眼神,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以作回应,女侍应识趣地转头面向苗木,尽管隔着布条。

“这位先生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苗木干瞪着眼睛看着菜单,他一个字都看不懂,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回绝了侍应。

苗木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他能够与这些人正常地交流,却看不懂他们的字。他非常确信自己从他们口中听见的语言是他从未听过的,但是苗木就是能够明白这些人在说什么。

看着侍应离去的身影,苗木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头上的角,神座见怪不怪了。

“那是下等魔族。”

苗木觉得世界真玄幻,至少他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着实挺奇幻的,在苗木的记忆里所谓的下等魔族只在一些他为了打发闲时时阅读的轻小说以及魔幻题材rpg游戏里接触到这个词汇。

苗木一时忘却了饥饿感,悄悄观察着神座,他在猜测着神座的种族。

神座说过他是星辰,但是他却从未接触过这一词语所代表的种族,所以苗木认为,这是男人的称号,他开始回忆神座所给他带去的记忆,例如他那件神秘的衣袍,又例如男人那日在温泉中的模样,那种悠远神秘的银色幽光.....神座到底是.....

香味打断了苗木的思考,方才的女侍应端来了一盘色泽金黄油亮的烤鸡,上头点缀着一些浆果似的果实,其中有一些似乎在昨日神座给他采来的那堆五颜六色的果实中见过。

这只烤鸡夺取了苗木全部的注意力,唾液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尽管他频繁地吞咽着唾液似乎也不太管用,他的手在桌子下不安分地动了动,接着他抬头看向神座,似乎是在等待男人开动。

苗木当然不可能知道自己现在在神座看来就像是某种乞食又可怜兮兮的小动物。

神座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示意让苗木先吃,只是拾起了铁叉象征性地戳起一枚点缀在餐盘边缘的浆果放进了口中,淡色的唇肉微微扇动,随后放下了叉子注视着苗木。

苗木在神座将浆果放入口中后也开动了,毫不客气总之先拽了只流油的腿下来埋头苦干,尽力不去感受神座的目光然而事实证明被人一直注视着还是很不自在的。

不知不觉半只鸡被拆没了,骨头堆砌在餐桌上,苗木抬起头对上那个似乎是探究的目光。

“神座先生不吃吗?不合胃口吗?”

神座出流没有回话,只是垂下了眼再次拾起叉子戳了一枚蓝色的果实。

结果是苗木干掉了一整只鸡,精光,而几枚点缀性质的果实倒是进了神座的肚子里,神座在餐桌上留下了一枚铜币,两人离开了餐馆,临走前,苗木再次向那个魔族侍应投去了好奇的目光,而他并没有得到回应。

两人在离开村庄前,神座去到一个看起来是杂货铺的地方购买了许多小东西,可也不见神座手上拿有什么,苗木猜测着男人身上大概是有空间口袋一类的东西吧。

在村子的门口有一个马棚,神座回过头,苗木有些紧张地迎上了那个视线。

“会骑马吗?”

“啊?不,不会。”

神座似乎是想找一个代步工具,但是原谅他,苗木可从来没有接触过那些看起来是有钱人玩的运动,当然包括骑马,这项运动只存在于他中二时期的骑士幻想里,他在那个幻想里善于骑术剑术,是拯救世界与黑暗势力勇敢对抗的勇者...好了他决定停止回忆那种羞耻的东西。

神座买了一匹黑马,说实话苗木以为神座会买一匹白马什么的...咳。

这个世界的马与苗木生活的世界还是有些许不同的,这个世界的马更为高大,马头上有一枚螺旋钻头状的角,看起来像是独角兽,马背上已经配好了一副马鞍,他有些呆滞地看着这匹大概是马的动物,而那匹黑马只是甩了甩尾巴别过头去了。

苗木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腾空,正脑子发懵的时候他被抱上了马背,马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原地踏了两下,胯下传来颠簸,苗木一惊,赶忙死死抓紧了马鞍不敢动弹,他幻想中的骑马可没有实际的那么恐怖!

正当苗木还在惊慌之际神座扶着马鞍翻身跃上,稳稳当当坐在了苗木身后,宽厚的手越过苗木的腰际顺便安抚性地握了握苗木的手背,随后抓住了缰绳,两腿微微一夹身下黑马迈开蹄子缓缓走动起来。

苗木还是有些慌张,紧抓着马鞍像是怕掉下去一般,可能是应为那安抚性的一握,尽管是一瞬间,但是苗木还是清楚地感觉到了神座微凉的体温,渐渐他开始觉得马背上似乎没那么恐怖了。可注意力一旦散开苗木就开始容易注意到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从背后传来的体温,两人几乎是贴着的,他可以轻易嗅到神座的气息,那股好闻的味道将他包裹,令人安心,请让他严肃怀疑一下那个味道有安神的作用。

苗木愈发觉得自己大概是拿到了穿越剧的女主剧本,如此狗血,当然这只是个玩笑。

他突然庆幸神座似乎没有读心术的技能点,否则这种内心到处加戏的世界被知道了的话苗木可能要在神座面前抬不起头了,当然,也可能神座根本不懂他们那个世界的一些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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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星星陨落了。”

荧光逐渐消失在了海蓝色的水晶球中,这是一个绝美的画面,若是忽视握着水晶球的那双素白的手下的冰台上一颗任渗着鲜血的鲜活的心脏,以及冰台旁地上躺着的金发精灵,以及精灵被刨开的胸口,四处流淌一地的红色血液,这将会更加美好。

一个窈窕的身影从冰阶上缓缓走下,女子一身赤裸,雪白的肌肤如同牛奶一般丝滑,用吹弹可破来形容也不为过,金粉色的长发垂落在女人身后,一对丰润的娇乳垂落在女人身前,窄腰宽胯,挺翘浑圆的臀部裸露在寒冷的空气之中,而女人似乎并没有为寒冷而瑟缩,而是肆无忌惮地在散发着她的魅力,这个女人所拥有的身材你或许只能想到一个形容词,魔鬼。

过度完美的身体比例足以让女人引以为豪,那是无数女孩渴求的,无数男人会为之疯狂的身材。

尤物。

只可惜无人欣赏。

“嘿嘿...盾子酱...”

噢,看来也不是没人。

被称作盾子酱的女人缓慢地转身略带傲慢地望向声源,兴许多数人会为之一惊,那是极为古怪的景象,突起黑色纹路如同荆棘一般爬爬满了女人的后背,更为骇人的是这些纹路仿佛是活着的一般在女人背后蠕动,女人过白的皮肤与这些恶心的纹路,黑与白形成的巨大反差,这是视觉上的一场刺激。

唾液看起来下一刻就要从黑发女子的嘴里滴落下来,她赶紧吸溜了一下。

“我需要那颗星星,懂吗?”

江之岛盾子拾起地上凌乱散落的黑色袍子披在身上,迈开步子缓缓向黑发女子走去,战刃骸看得眼睛都快掉出来了,津液止不住地分泌,使她不得不使劲咽下一口唾液。

江之岛盾子看起来有些不耐烦,她伸出一只手指勾起了战刃骸的下巴,并缓缓凑近。

“懂吗?你个肮脏的下三滥肥猪婊子。”

战刃骸感觉她快要被幸福感吞没了,她的盾子酱,正在触碰肮脏的她,她的盾子酱居然....啊..啊....口水...她肮脏的口水......

不行!流出来了!

晶莹的唾液过分分泌,不受控制地从战刃骸淡粉色的唇角淌出,江之岛盾子嫌恶地抽回了手。

江之岛盾子隔着薄薄的黑袍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了一下背上凸起的痕迹,这个黑色痕迹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她的身体,从微小的颗粒开始已经侵蚀了整个背部,并且在她被冰封了数百万年之后使的现在,诅咒似乎加快了对她的侵蚀。

那是星辰给她带去的诅咒。

江之岛盾子痴痴地笑了,蓝宝石似的眸子眯了起来,她很愉悦,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

啊啊,绝望的甜美,甘进了骨髓。

她简直快要高【潮了。

星辰被绝望污染会是怎样的颜色?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她突然有些想念那个永远失去了光泽的茶发的男孩了。

【神苗】当星沉落 part two.于穹之下

part two.于穹之下



作者有话说:惯例,不bb那么多了直接开始吧,作者表示非常想直接完结然后番外炖肉啊,摊手,开玩笑的。要是本文能在日常为在三次遇到不顺心的烦心事和压力有些大的你带去小小的娱乐就好了呢,加油。











月色正好,那团篝火任在他的身侧噼里啪啦地烧着,那个自称神座出流的神秘男子此时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是苗木知道他还会再回来的因此并没有感到太大的不安。

他的衣服已经干了,然而苗木在干草堆上翻来覆去地动着,显然有些睡不着,他会想着男人方才对他所说的话,并努力消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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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不知何时已悄然爬上了梢头。

“这里的哪里?”苗木直视着男人的眼睛,绿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安与动摇,火光下的眸子看起来有些氤氲不定,大概是因为溺水后的缘故吧,若是旁人看来定是能看出些楚楚可怜的模样,当然在神座眼里就不是那回事了,现在苗木在他的眼里看来就是个弱小又无力,渺小的生命体,仅此而已。

名为神座出流的男人注视着他半响,缓缓开口道。

“这里是幻界,埃尔维亚。”男人的睫毛很长,像羽毛一般,他缓慢地低下了眼,羽刷般的睫毛由于火光的照耀在敛部投下恍惚不定的阴影,他似乎在思考。

接着他又重新抬起了眼睛,两人的视线再次交汇,接着男人站了起来,并走近了他,离开了树荫下,苗木这才发现男人衣着的奇妙,原本看起来是纯白色的衣物,在空旷处受到月光照耀后散发出了奇妙的银色光辉,以及繁复的暗银色花纹,纯黑色的长发披散垂落于衣上,两色一对,煞是好看的。

长长的披风拖在地面上带动枯叶发出了沙沙声,而苗木只是定定地呆坐在地面上仰视着男人一步步接近他的身旁。

这是怎样完美的人啊?

天神一般,仿若星辰一般闪耀,只不过并不在天空之上而是在他面前,伫立于地面之上。

鲜红的眸子仿佛有流光转动。

男人抬起了手,那是一双漂亮的手,骨节分明且修长又苍白,那简直就是艺术品。

这么想着,他俯下身,接着,那只手贴上了他的下颚,有些冰冷,却让人感到很舒服。

男人缓慢地蜷起了食指,将苗木的下巴抬起,使苗木与他平视。

他缓慢地凑近了苗木的脸,他们之间的距离逐渐地缩短,最后只剩下寥寥几厘米。

苗木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脸上,苗木感觉他们的呼吸交融在了一起,悠长又缓慢,原本变得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缓了下来。

他们在调和,苗木如此觉得,他被这个男人调和了。

“你的身上没有星光。”男人吐出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至少苗木没有听懂。

接着,男人抬起了头望向头顶的月亮,又重新看向了苗木。

“你是现界的人类。”那双红色变得有些迟疑起来,接着抽回了手,后退一步。

“我还能回去吗...?回到地...那个....现界?”苗木抿了抿嘴唇,他知道这有些厚颜无耻,但是他还是不抱希望地开口。

“你能帮帮我吗?”

神座沉默了一会,他注视着苗木的眼睛,或许的在思考,他明白这不是他的义务,也不将会是。

“好。”

神座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答应他的请求,或许是因为他从来没有真正地来到过地面,又或者是因为他是第一次接触到现界的人类,使他产生了名为好奇心的感情,他决定不着急于寻找返回天空的方法,而是选择陪伴于这个来自于现世的人,神座从未窥探到过现世的模样,而他对现世的了解仅仅存在于人间口口相传的传说。

苗木没想到他会答应自己的要求,所以在听见男人的应答反倒使他愣神了一秒。

“啊...?”

黑发的男人没再理他,自顾自地走开了,银色的身影钻进了浓密的树林里,阴影遮住了月光银色很快不知道钻进哪儿去了。

苗木看着他的背影远去,没有跟上,打了个哆嗦,回过神后苗木默默地往火堆靠了靠。

呼,暖和多了。

苗木闭上了眼睛,他感到眼睛酸涩了起来,只得紧咬着牙竭力不让自己呜咽出声来。

他已经,不在熟悉的地方了。

——————————————————

“哥哥!哥哥!别赖床了!快起床,要迟到了。”

“再睡会....小困.....”

“不行!已经八点半点了!”

苗木感到身上一空,有些不情愿地睁开眼发现是自家妹妹掀了自个被窝。

等等.....

小困?

————————————————————

苗木睁开了眼睛。

他是给饿醒的,饿意搅得他有些头昏脑涨,胃里疼得紧。

自从来了这儿以后,苗木可谓是什么都没吃。

阳光洋洋洒洒地洒在了苗木的脸上,暖洋洋的。

地面上开着蓝色的小花,蓝瓣白芯,也不知名,就是挺好看的。

然而苗木现在不是很有心情欣赏风情,首先,需要解决眼下的当务之急,他得去找点吃的。

苗木从干草堆上爬了起来,他感到一瞬间的发眩,手肘一软,险些重新摔了回去。

他揉了揉眼睛,接着苗木发现边上有张绿得油亮的阔叶,上头放着一些奇形怪状他没见过的果子,色泽鲜艳水灵得不行。

这是哪来的?苗木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接着他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坐在对面树荫下,闭着眼睛似乎是在小憩。

苗木的心头莫名一暖,捡着一枚较大的紫色的果子迟疑了一会,还是小心翼翼贴上果皮啃了起来,清甜的浆汁伴着浓郁的果香顺着咬开的口淌进喉头,瞬间润开了干渴的喉咙,苗木感到非常惊讶,几枚小小的果子罢了,却能让他足以饱腹,将他方才的饥饿感一扫而空。

苗木饱腹后突然有些无措起来了,无事可做,只得定定地盯着男人的身影神游起来。

苗木发现自己的指尖上染了些色大概是果汁吧,想着去找些东西蹭掉,蹑手蹑脚起身不打算惊扰对面的人,苗木离去时浑然不觉背后一双眼睛不知何时睁开了,并注视着他。

苗木再次来到了水边,这并不是他摔下去的水潭,而是一条涓涓的小溪,或许是因为有了前车之鉴,这一次他并没有敢立刻或是太接近水源,就在苗木站在原地踟蹰不定的时候,不咸不淡的声音从后方传到了苗木耳里。

“神...神座出流先生?”

苗木很显然吓了一跳。

“这里没有Lorelei。”

苗木显然是第一次接触这个生词,很快他便反应过来男人说的是将他拖下水底的怪物。

“走吧,今天傍晚前要回到村子。”神座的声音再次飘来,苗木侧头看去发现神座已经转身离去了,苗木急急忙忙的窜到小溪边快速地把手插进水里撵了撵,捧起一掬水快速地在脸上拍了拍,接着拽起外套就赶忙跟上了男人的步伐。

话说,这个世界的村子,是什么样的?



太阳已经再次爬到了苗木的头顶,他低头看了看表,他们已经走了五个小时了,甚至没有停下来过,哪怕只是稍稍顿顿脚。

苗木抿了抿嘴唇,再次抹了一把额前的汗水,解开了袖扣将衬衫的袖子挽上手臂,他昨晚莫名其妙被治愈的水泡估计现在又得再次磨出来了吧,苗木有些无奈地想。

说实话他已经快迈不开腿了,但是又实在不知如何对男人开口,这么长的路男人似乎丝毫没有倦意,步调始终保持着初始的速度,苗木已经有些跟不上了。

“那个....神座先生,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吗?”

苗木终于还是放弃了坚持。

男人的脚步终于停下了,月白色长袍的袍脚随着他的转身晃动着,斑驳的阳光像碎金一样落在他的袍上,有些晃眼。

神座看着不顾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男孩,原路往回折到苗木的身边,接着半蹲在男孩面前,握住了男孩微润的手把玩似地捏在手心把玩,实际上却是在用神识探察着男孩的身体状况。

现界的人类都是如此脆弱的吗?

神座看着男孩被自己触碰后有些呆愣的表情,并没有太过深究,只是捏着苗木的手指,半敛下了眼睛。

苗木的有些呆滞地注视着神座半垂的眼睛,鲜红的眼睛里,点点红色的荧光在男人的眼底浮现,并逐渐增多扩散,形成了一个漂亮的漩涡,接着从冰凉的指尖散发出点点英银白色的荧光,接着那些萤火虫似的光芒潜入了他的皮肤。

苗木下意识抽动了一下手,但是他发现他丝毫动弹不得,他开始有些惊讶于神座的力量,男人看起来丝毫没有用力攥紧自己的手腕,而实际上他也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大的握力。

苗木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了,他感到一种奇妙的舒适感,从光芒下潜之处蔓开,并散布到了他的全身,他感觉到自己的疲惫感正在消退,疼痛的伤处散发着点点痒意,疼痛感逐渐减褪,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苗木被这种舒适感惹浑身发软,他甚至感到自己的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这种感觉实在有些太过舒服了,惹得苗木忍不住呻吟一声。

神座抽回了手,然而这种余韵却没有如此快地消褪,苗木有些魂不守舍,但是他很快还是缓了过来。

“快到了。”

神座如此说道,又继续踏上了路程,他看起来对这里很熟悉,跟在他身后的苗木如此想道。

或许是错觉,苗木感到他们的脚程没有方才那么快了。

他们确实没有再走很久,相较早上的路程大概他们只走了一个多小时,两人便已经抵达了神座口中的山庄。

起初苗木还在为神座的衣装会不会太贵过显眼,显然是他多虑了,似乎他才是那个衣装唐突的异类。

这是个闹腾的村庄,人们行走在大街上,衣着都是苗木从前只在幻想故事或者插画漫画里才能看到的样式,衣装花哨古怪的都有,苗木干咽了一口唾沫,这简直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更不用说他看见了似乎可以被称作是精灵,兽人一类的生物,有人拥有长长的耳朵,有人拥有被野兽皮毛覆盖的身体以及野兽的头颅,却穿着衣装在站立行走,有的背上还背着一把巨大的剑。

苗木被这一切惊讶得移不开眼,丝毫没有察觉到他已经和神座在人流里走散了,漂亮的眼睛瞪得和铜铃一般大,这一切对于他都是过分新鲜的事物,就在苗木发现自己已经丢失了神座的时候他再没心情欣赏,在人流中急切地寻找着那抹白色,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不知道钻进了哪个偏僻的小巷。

突然地,他感到自己的衣角被轻轻扯了扯,苗木低下头,是一个精致的女孩,黑色柔软的卷发被束成精致的双马尾,深绿色的长裙过了膝,手里有个棕色的挎篮,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仰望着苗木。篮子里头摆满了不知名的红色小花,颜色和神座的眼睛很相似,苗木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哥哥买花吗?”

即使没有凑近闻,香味已经悠悠而来,这是他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香甜得过头,简直能将人溺进去似的味道,女孩的笑容开始变得诡异,原本茶色的双眸竟然泛起了红色的幽光,苗木的眼神有些诡异地开始逐渐变得迷离起来,原本精神焕发的双目黯然失色。

“大哥哥,弯下腰。”

女孩揪住了苗木的衣领向下拉扯,而苗木格外乖顺地俯下身,女孩樱色的唇里吐出两枚尖锐的獠牙,她踮起了脚,揪开了苗木衬衣的衣领,露出白皙的颈部。

而就在眼看着女孩的嘴唇即将贴上苗木纤细的脖颈时,苗木被一只手揪着衬衣的后领往后猛地一带,紧接着狠狠摔在了青石板路上,疼痛震得苗木在一瞬间清醒过来。

被夺走了猎物的猎手恼怒起来,她面色狰狞,花篮跌落在地上,红色的花散落了一地,幼白的小手变得青灰起来,从指尖几乎是在在一瞬间就探出黑色的指甲,尖锐又可怖。

吸血鬼紧盯着阻碍了她进食的人低声嘶吼出声,这是警示。

她在恐吓对手试图让敌人知难而退,而结果看起来并不是很好,那个长发白衣的男子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她。

当吸血鬼的目光撞上那双红目之时,毛骨悚然的感觉从头顶瞬间传遍全身,她动弹不得。

逃。

她全身的细胞疯狂地在叫嚣着要逃跑,脚下却如同灌了铅似的沉重,让她动弹不得。

吸血鬼本该已经停止了新陈代谢系统的运作,但吸血鬼有些恍惚地感觉到冷汗在背部悄然渗泌。

这是恐惧感,吸血鬼看着那个黑发男人的走近愈发清晰地感觉到,她甚至说不出话来求饶,像是有奇妙的力量扼紧了她的喉咙,吸血鬼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苗木瞪大了眼,他眼睁睁地看着身穿和方才那位女孩相似的怪物在神座的手碰到她的额前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后于瞬间灰飞烟灭。

苗木木然地看着眼前一幕的发生,他只感到自己的脑子里乱作一团,甚至没有彻底明白方才发生了什么,只是隐约记得自己方才似乎是被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拉住询问是否要买一种红色的小花,再接着等他再次回过神来时已经是这副景象了。

“......”苗木张了张嘴,最后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跟上我。”神座似乎并不打算做过多的解释,只是弹了弹落在了他袍子上的灰烬,然后淡淡地瞥了坐在地上的苗木一眼,在转身离去的瞬间,神座挥手从指尖弹出点点星火,在飘落在散落一地的红花上时,燃起银白色的火焰将花朵燃烧殆尽。

之后他们很快进了旅店,这次苗木没有再跟丢男人。

太阳在他们进入旅店的时候消失在了山头,苗木很快便反应过来神座所说的他们需要在太阳下山之前赶到村庄是什么意思,当月光从窗户外洒进房间并落在神座纯白色服装上时,繁复的银色花纹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衣服上,并散发着神秘的幽光,正如他第一次所见,苗木不止一次在心底猜测过这件衣服的材质,同时他也在努力接受着不为在这个世界会出现什么而感到惊奇。

神座抬了抬手,房间顶端突然散发出了柔和的橙黄色荧光并且逐渐扩散填满了整个房间,室内逐渐亮了起来,整个房间的模样清晰地映入了苗木的眼底。

这是一间普通的旅馆而已,当然只是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对于苗木这可是稀罕玩意,一个巨大的水蓝色物体躺在房间的正中央,似是床.....?

它看起来像水母一样柔软,晶莹剔透像个透明的史莱姆,硬是要说,苗木把它定义为地球的水床。

房间里只有简单的基础生活配件,不知是什么样的木材做成的木制的地板,隐约散发着一股苗木从未闻过的幽香,硬要说的话大概是有些类似于松木的气息。

一天的徒步,说实话见到床的瞬间苗木几乎瞬间就想扑上去好好睡一觉。

似乎是看出了苗木的想法,神座指了指窗外。

“你应该去洗个澡。”

苗木愣了一会,走到神座身边顺着男人指向的位置看去,窗外是一个热汽蒸腾的水池,有些类似于他的世界里的温泉,大概是因为刚入夜的关系,并没有人在池子里入浴,这大概是入浴的好时间。

“神座先生不一起吗?”

苗木正准备出门时犹豫了一会,还是别过头露出一个笑脸问询男人。

神座迟疑了一瞬,侧过头与男孩对视了一会,似乎是在观察,又似乎是在考虑,过了许久并没有得到回应,苗木的笑容开始有些尴尬起来。

“呃,那...我先去了?”苗木挠了挠脸颊,有些不自在地收回视线,准备离去。

“好。”

男人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后,并从他的身后握上了苗木正准备抽离门沿的手。

还是那么凉。

这是苗木的第一反应,他没想到神座会答应。

神仙原来也会洗澡的吗?苗木半开玩笑地想。

浴池里着实没人,神座从一踏出室内开始,受着月光的照耀,纯白色的衣服再次散发出银色的光芒,苗木被吸引住了,再一次。

神座抬了抬手,张开了驱人的结界,银色的光芒笼罩了整个浴场,又很快散去,接着他将银色的袍子一件件褪个干净,柔软的袍子跌落在地上,赤【裸的男性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男孩的面前,墨色的长发垂落在男人身后,雾气萦绕在浴场,不等苗木看个清楚,男人已经泡进了浴池,抬着一双猩红的眸子悠悠地看着呆愣在原地的男孩。

苗木后知后觉地发现自个完全只顾着看男人了,羞红了脸转过身一声不吭开始解衬衣,褪个干净后在离着神座较远的地方也潜下了温热的水池,把自个整个泡在了温热的水里,只冒出半个头来,咕嘟咕嘟有些孩子气地在水里吐了个气泡。

月色正好,神座那不知材质的袍子在浴池边散发着幽光,悠长的静谧在两人间无限蔓延,神座似乎很满意水池的温度,闭上眼睛靠在边缘,或许是错觉,苗木看到从神座出流的身上隐隐有看起来格外柔和的银色的光芒散发,那种苗木以前一直觉得是伍佰元(日元)特效的东西竟然真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苗木悄悄地揉了揉眼睛确定他没有看错。

“刚才的那个女孩是什么?”苗木最先打破了平静,他的好奇心已经满溢,方才怪物在神座手下灰飞烟灭的场景依旧清晰地在他的脑内回放,苗木实在不是很认为男人会给他解释是如何让那个怪物消失的,只得换了个看起来比较容易回答的问题,至少得试图先打破这尴尬的境地。

“吸血鬼。”

神座没有做过多的解释,真的就只是[回答了这一个问题],之后就没再说话了,看起来似乎是不打算展开话题。

“原来是这样啊。”苗木不由打了个寒颤,后怕地摸了摸脖颈,一直以来单纯存在于他的概念之中的生物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并且看样子是试图...吸他的血?苗木有些不敢想若是神座没有及时找过来并阻止的话,他现在会是什么样,但是他为什么会失去意识?苗木弄不明白。

神座泡得正舒服,自从来了地上他还没有好好洗过一次澡,不仅仅是因为他的生理功能和地上的人不太一样不容易分泌汗液,同时他也觉得地上不太饱含有月光的水沐浴起来似乎没有太大意义,他的目光毫不含蓄遮掩,直勾勾地盯着苗木并且肆无忌惮地扫视着他的身体构造。

苗木发现了男人的目光,并很快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虽说大家都是男人,但是实际上苗木作为一个打小生活在东京本地的城市人,他还是不太习惯与人赤裸相对,更别说被人如此观察自己。

“那个...神座先生?请问有什么在意的事情吗 ?”苗木不自在地往水里把自个压了压。

神座并没有因此收回他的视线。

“神座。”

“啊?”

“神座。”

“呃...神座...先生?”

“......”

苗木接收不到神座的电波,神座也放弃了纠正苗木,沉寂继续在两人之间蔓延开,苗木这才反应过来神座的意思。

“神座?”

苗木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他有些不确定道,这样令他感到自己有些不礼貌。

“嗯。”

苗木突然感觉神座有些微妙的可爱,他努力将之想为错觉。

“为什么....我会昏过去?”

“那是奥瑟,死灵术士骨头上长出的花,对幻界的人有致幻的效果,对现界的人类影响可能更大。”

苗木还是第一次听到神座说这么长的一句话。

神座似乎是看够了,收回了视线,他从水池里起身,大概是什么魔法,神座身上挂着的水珠在一瞬间干掉了,他弯下腰拾起散落在石头地上的衣服慢条斯理地一件件穿上,随后对着苗木随意丢在地上散落一地的衣服隔空挥了挥手,苗木并不清楚男人在干什么。

神座做完后自顾自的离开了澡堂,苗木还想再泡会,温热水从四面八方将他包裹的感觉对于两天都没能好好休息的他实在是十分奢侈了,让他有些不愿离开。

苗木彻底舒展开了他的四肢,漂浮在温泉里,让他四肢百骸都放松下来,他开始好好回想着这两天发生事情,男孩深深呼出一口气,这一切对于他来说太过离奇,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

映入眼中的是漫天的星星,他从未见过如此多的星星洒满夜空,哪怕是在日本的深山。

他突然开始想念他的世界的尾气味,市中心喧嚣吵闹的人群,满眼缭乱的广告牌与晃眼的霓虹灯。

苗木闭了闭眼睛,水池里爬了起来,正当他犹豫是否要穿上脏衣服时,苗木发现本应该沾满泥土和碎叶的衣服已经变得焕然一新,甚至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气息,他就着一身犹然湿润的躯体将衣服套上。

出了浴池进屋子后,苗木发现许多的人陆陆续续地擦过他往浴室去了,苗木这才发现方才他们起码也在浴池里霸占了四十来分钟,却没有一个人往立头来,这大概又是什么魔法吧?苗木如此想道。

回到房间时神座已经躺在那水蓝色的史莱姆上了,身下看起来铺了一层野兽的皮毛,身上穿着一件看起来类似于真丝衬衣的衣服,松松垮垮得罩在男人身上,裤子看起来也是一个材质的。衣服依旧是纯白色的,苗木不得不承认,白色与男人的黑发很搭配。

话说.....这里只有一张床吗?

苗木看着摊在房间中央的蓝色大水床有些郁闷地驻住了脚步。

【神苗】当星沉落 part one.于春之都

作者有话说:作者这次的脑洞是根据电影《星尘》衍生出的脑洞,三次创作,AU,ooc有,BUG繁多,本文的创作是在作者边看了好几部电影边瞎jb打出来的,别太期待。最后,作者已经很久都没有写弹丸相关了,请见谅。

 

 

part one 于春之都

 

朗格是坐落于埃尔维亚东部的一个小城市,埃尔维亚是一个存在于有别于我们所存在次元的异度空间的国度,那里存在着魔法与精灵,我们所幻想的生物都真实地存在于那里。

 

而朗格则是唯一连接着我们所熟悉的地球与埃尔维亚的通路,然而这个通路也不并不是随时都会开启,当埃尔维亚的天启星于地球的天启星虚影连成一线之时,虚影所汇之处会出现空间的扭曲,两个世界的门会在短暂的一瞬间联通,常常有不和常理的神隐大就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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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郊区】

大概是天气预报出了错,手机上提示的天气预报本说今日是万里无云的大好晴天,可眼下苗木却站在了商店街的屋檐下躲避着这场大暴雨。

 

商店街里的人们今天似乎都去参加什么活动了,只有几个零零散散的路人在雨中奔跑着。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大概人们都是不想太晚回家,而苗木不得不保护好自己手里一沓厚重的文献资料,他的包和外套落在了学长家里,而他直到走到了半路才发现,原路折回才发现学长不在家,方才似乎有说过今晚上要和同学去烤肉店大吃一顿,电话也不接,估计是喝醉了吧,苗木有些沮丧地想到,他的手臂长时间托着这些资料已经有些手酸了。

 

苗木离开了学长的公寓并决定明日来拜访时再取,末班车已经离开,苗木不得不靠着自己的脚走回去,而不知何时已经笼上了一层厚重的乌云,银色的闪电如同潜龙一般在云层间穿梭,若隐若现地发出朦胧的光芒,令人压抑的雷声从云端滚滚而来,苗木在心里暗暗抱怨起了不靠谱的天气预报,加快了脚步并祈祷雨水在自己到家前别降下来。

 

然而仿佛是为了刁难他一般,豆大的水珠开始零散地砸在沥青路上,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噼啪声。苗木不得不停下前进的脚步环视周围是否有可以避雨的场所,资料要是被淋湿了学长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吧。

 

这么想着,苗木发现自己刚巧到了隔壁家阿嬷开的和果子店所在的商店街,虽说早些时候老婆婆有说过今天晚上商店街会在哪举行活动所以会关门,但是苗木还是不抱希望地跑了过去,他希望能够碰上婆婆已经回来了,自己好借把伞什么的。

 

然而现实往往是残酷的,婆婆和店员都还没有回来,而雨水已经从刚刚的点滴下成了倾盆暴雨,并且有愈下愈大的趋势,苗木站在屋檐下抿了抿嘴靠着阿婆家店门有些无奈地蹲下了身,只得盼望着这场暴雨早点结束,他并不是很指望父母或者小困,为了奖励小困拿到了奖状他们已经去箱根开始温泉之旅了,苗木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地差啊......苗木在心底默默吐槽着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暴雨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苗木已经开始有些犯困了,方才在学长家喝的咖啡效果似乎已经褪去,他甚至不想去翻出手机查看一下时间,苗木像只小猫一样蜷着自己的身体怀中压着散发着油墨味的资料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耷拉下来,他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然而这是徒劳,眼皮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不受控制地往下压,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地最后完全不动了。

 

当然,这使得苗木也完全没有察觉到天上的闪电愈发古怪,在云团里汇聚并肉眼可见地变得可怖起来,接着,一道巨大的蓝色的闪电朝向苗木所在的位置直直劈来。

 

光芒将苗木的身子包容,来的也快去得也快,只是瞬间发生的事情,原本应该存在于苗木怀里的资料散落一地,然而却完全不见人影,仿佛从一开始在这儿就不存在有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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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苗木再次醒来时,太阳已经升起,森林里萦绕的雾气正在渐渐消褪,阳光洋洋地散在了苗木身上,周身环绕的一切似乎都让苗木感觉到格外舒适,但是等等.....

 

森林?????!!!!

 

苗木瞬间清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周身被不知名的树木环绕。地上有着从腐烂的枯叶中长出的白色小花,但是苗木同样叫不上名,仍有淡淡的雾气在望不到边际的森林里浮动着。

 

苗木眨了眨眼,他的睫毛上挂着几滴凝结的露珠,阳光下显得尤为可爱。

 

这是什么新的整蛊节目吗?

 

这是苗木的第一反应。

 

苗木小小的脑袋有些发懵,他现在脑海里快速地闪过现下某些电视节目里非常流行的整蛊节目,他有些机械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到某些长得像式隐藏摄像头的东西,这当然是徒劳。

 

苗木有些惊慌失措了起来,他撑着冰冷的石板支起了身,肌肉有些酸痛,大概是着凉了,他打了个喷嚏,拢了拢被露水浸润的外套。

 

皮鞋碾压着腐叶发出细碎的破碎声,苗木只能听见他的脚步声混杂着虫鸣与鸟叫声,若不是因为身处于这样的这样的境地他可能会有些享受这样的环境,苗木有些自嘲地想道,他现在甚至有些怀疑自己乐观过头了。

 

“再不回去的话小困和爸爸妈妈就要担心了吧。”他喃喃自语着,依靠着一棵大树坐了下来,他已经走了很久很久了,太阳从他醒来似乎从是刚刚冒头开始已经爬到了他的正头顶,尽管他是行走在枝叶繁茂的树林里,他的背部早已被汗水浸透,校服的衬衫像是糊了胶水一般贴在苗木的后背,外套早已被苗木脱下挂在手臂上,穿着皮鞋走那么长的路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主意,更何况是在路况如此糟糕的树林里,苗木觉得他的脚已经被磨出了水泡,他决定停下来休息一下。

 

由于长时间的走动,与大量的出汗,苗木现在已经口干舌燥的不行了,但是他却始终找不到可以饮用的淡水源,简直是最糟糕的境地了......

 

苗木扶着膝盖站了起来,尽管很不情愿,但是他必须要在太阳下山之前走出这片森林,否则他就要在这奇奇怪怪的森林里过夜了,他可不要。

 

出了森林以后先去找警察局吧......苗木迈着沉重的步子,漫无目的地向一个方向走去。

 

突然间,苗木听见了水流的声音,他有些迫不及待地向着声源迈开步子走去,太过着急以至于苗木被脚下粗壮的树根狠狠绊了一下,下意识地撑着地却被一根断枝在手上深深地划开了一个口子,然而苗木实在是无暇顾及,从地面上狼狈爬起后又重新迈开了步子奔跑起来,最后一个不注意狠狠摔进了水池里,晶莹的水花由于重物的撞击重重飞溅开来,苗木跌进池塘后睁开了双眼,他隐约看到了一个人影,从水下向他游了上来,抓住了他的脚腕将他使劲地向下拖行着,苗木下意识地开始挣扎,他拼命地用另一只脚向抓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手狠踹。

 

然而那只手像是吸铁石一般牢牢地箍在了他的脚腕上,他愈是挣脱,那只手便越是牢牢地将他紧锁。

 

很快苗木由于惊惶失措氧气泡从口中漏出,苗木觉得自己的口中涌入了大量冰冷的水,脑海里的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

 

我将会......在此终结吗?不是梦境,不是整蛊游戏,而是生命的终结吗?

 

苗木如此想道。

 

再也见不到了吗?小困,爸爸妈妈...还有..大家......

 

不行!!!!

 

我怎么可以就这么放弃!!!!

 

碧绿的双瞳在逐渐下落的水底猛然地睁开了。

 

他不能在这里结束。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神经并且向自己的手部发出指令,苗木逼迫着自己,努力抬起了沉重的手,向着发光的湖面伸出了手,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苗木努力瞪大了那双橄榄色的眸子,那双眸子在水底显得格外深幽又坚定。

 

仿佛是为了实现他的愿望,从水面光芒闪烁之处探下了一只手,那就是他的蜘蛛丝,他的希望。

 

苗木紧紧抓住了那只手。

 

当苗木的手握住了那只手后,从两手连接之处发出了耀眼的光芒,苗木感觉到脚上的束缚力瞬间放松开来了,苗木攥紧了那只比他宽厚的手,苗木的精神瞬间松懈下来了,他的意识再次重新模糊了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上猛地传来了拉力,接着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苗木感觉自己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

 

梦里他在不断沉溺,在冰冷的水中无止境地在不断下沉着,苗木不明白他为何能够在水底呼吸,但是他感觉到身上仿佛有什么紧紧压着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突然,他看到了从上方隐隐传来了银白色的光芒,尽管它极其微弱,但是苗木还是竭力抬高了他的手,向着隐隐闪烁着光芒的水面,尽管他并不知道那是否是水面,但是那是他在黑暗的水底唯一可见的光芒。

 

苗木颤动着指尖似乎是试图够到那点光芒一般。

 

仿佛是为了照应他的愿望一般,那点银白色的光芒透过水面向他逐渐靠近,一点一点,向他靠近,直到触碰到了苗木的指尖,骤然地放大,绽放出了令人眩目的光芒,苗木下意识紧闭了他的眼睛。

 

像星星一样。

 

苗木如此想道。

 

冰冷的温度从他指尖传来,但是苗木并没有觉得不适,他甚至......感到非常地....舒服。

 

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苗木觉得那甚至是在妄想,这个光芒是温柔的,冰冷而温柔的。在他接触到这个光芒之时,他感到浑身的压力都不翼而飞了,他努力着试图睁开双眼想要仔细从这个光芒中看清那个光芒的真实面貌。

 

然而,下一秒,他从手部感觉到了极为强烈列的拉力,令他再次忍不住紧闭上了双眸。

 

随后他醒来了,再一次。

 

残留在鼻腔里的水液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险些让他喘不过气来,地上带着草腥味的泥土混合了水黏上了苗木的脸庞和湿透了的衣服上,破碎的草叶磨得他有些疼。

 

他甚至呛出了泪水。

 

泪水模糊了苗木的视线,但是他任然隐约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坐在了他的对面,而隔在他们中间的是一团跃动着的橙色篝火。

 

苗木可以听见木材在火堆里爆裂的声音。

 

“你不是这里的人。”

 

那是一个低沉略微的属于男士的声音,充满了磁性,犹如大提琴上缓缓拉出的低长音。平静,却太过平静了,不参杂一丝感情的,犹如一颗孤高的启明星一般,苗木并不感觉这只是一个单单的形容词而已。

 

苗木并没有立即回答那个人的问题,他撑着地面坐了起来,视野已经逐渐恢复清明,苗木已经能够越过篝火看清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男人的面孔了。

 

首先映入他眼眸的就是一头过长的黑发,由于男人是坐着的,苗木并不能够准确地说出男人的头发到底有多长,顺滑的长发像是丝绸一般凌乱地摊开在男人周身。接着是那双猩红的眼眸,苗木的眼神直直撞进了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里,那种眼神甚至不该属于人类,哪怕连一丝丝感情他也没有从那双眸子里捕捉到,简直像是一个行走的机器一般。

 

“你是谁?"苗木没有先回答男人的问题,而是向他提出了询问。

 

对方沉默了许久,并定定地注视着苗木的眼睛,橄榄绿的眸子中橘红色的花朵如同烟花一般绽放开来。

 

“我是星辰。”

 

男人用平静的语调诉说,仿佛一滩死水,毫无波澜,让人分不清这到底是一个玩笑又或是实话。当然,苗木并不觉得这是一个玩笑,他的大脑当机了一瞬间,话语像是被活生生地扼在了喉头,苗木想说的话千言万语最终从缝里挤出的只有一个单音。

 

“啊....?”

 

对面的男人并没有太在意他的反应,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接着,他缓慢地开了口,薄薄的嘴唇蠕动着,吐出一个名字。

 

“神座出流。”

 

男人这么说道,苗木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似乎是他的名字,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土,晃眼而过,苗木发现了一件奇妙的事情。

 

他捏了捏自己的左手掌心,他非常确定,就在不久前,溺水之前,他的掌心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而现在,不管是他的掌心上的伤口还是其他细碎的划伤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苗木突然感到脊背有些发凉,他抬头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并发问了。

 

“我在哪里?”

——————————TBC——————————

【神苗】关于我和偷溜到我家以后住下的宠物二三事(一)

作者有话说:注意姐姐是蛇姐姐是蛇姐姐是条黑色的蟒蛇(但是它现在还小),避雷,角色ooc。

苗木第一次见到神座的时候,噢,那个时候神座还不叫神座,至于他到底有没有名字苗木也不知道。

苗木是在床底下发现的它,睡姿不太好的他那天夜里不知道是人生第几次翻下了床。

就,啪的一声。

啪的一声苗木就掉下了床,然后?然后苗木就醒了过来,被吓醒的,给自己吓醒的。

苗木给自己吓得脚一蹬,脚趾蹬到了床腿,随即苗木发出了一声哀嚎,睡意瞬间被冲得烟消云散,可能是疼过头了,这声哀嚎被噎在了喉头,苗木倒抽一口凉气,疼得泪花都飙了出来。

他哆哆嗦嗦地蜷着身子,摸索着握住了自己的脚趾,脚趾有些发烫,不用想都知道肯定红了,苗木小心翼翼地揉着自个可怜的脚趾恍惚想到,方才在踹上床柱之前自己似乎是踹飞了什么东西……?

他决定确认一下,毕竟在苗木的认知里,自己房间似乎并没有存在那种触感的东西,虽说只是一瞬间,但是苗木确实地感觉到了那种冰凉滑腻的感觉。

被子被这场浩劫一块儿牵连到了地上,苗木将自个的脚丫子小心地放在了被褥上后翻了个身,用手撑着躺在地板上的被褥,掌心软绵绵的感觉让苗木觉得有些重心不稳,随着手臂的上抬柔软的睡衣随着地心引力的拉扯滑落下一截,露出了白皙的小臂,在一片黑暗的环境里,苗木凭着自己的记忆勾动着手指在床头盲摸着,最后随着咔嗒一声的响起,房间瞬间被白光照了个通透。

不适应地眨了眨眼,苗木随即转过身来在房间里自己视线可及的地方找寻着能给他带来方才触感的东西。

…没有,哪里都没有。

苗木以跪趴着的姿势摇晃着脑袋看了一圈,却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他有些不确定地开始想到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苗木揉了揉还沾着泪水的眼睛扶着床沿站了起来坐回了床上,脚趾上的疼痛已然消褪了不少,可那瞬间的痛觉却依旧历历在目,他鞠下身将散摊开在地上的被子拉了起来。

就在苗木打算放弃找寻的时候,他突然想到还有一个地方他还没有探索过,这么想着,苗木拿起床头的手机打开了手电功能随着脑袋一起下身向床底下下照去,这不照还好一照吓一跳,苗木刚鞠下身就和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打了个照面,接着苗木和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对视了三秒。

一,

二,

三。

接着苗木感觉到自己的鼻头被什么东西扫了一下,他崩着脸僵硬着表情唰的一下把身子正了回来,方才还显得拖沓的脚像乘了风一样瞬间被苗木抽上了床,打开了手电筒功能的手机因为苗木的受惊而不小心脱了手,在床边蹦哒了两下啪叽的掉到了地上。

苗木的表情有些木然,他紧靠着墙壁哆哆嗦嗦地看向了床边,尽管他现在的角度并看不到他的床底,苗木现在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这并非是什么夸张的修辞,即使他的床底下并没有什么洪水猛兽,也有一个足以另他吓得神魂不定的东西。

苗木诚,平凡的16岁,平凡而普通的高中生,平凡得不能再平凡,并没有什么特长,一个平凡而普通的家庭里平凡的夜,现在是半夜凌晨三点,现在,他的床底下,不太平凡地有着一条蛇。

鼻尖上还残留着那种让人发麻的触感,苗木现在在心里把他能想到的所有神明大人全都问候了一遍,祈祷着自己看到的只是幻觉,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曾经度过的16年岁月里某年某月某日某天某时不小心做了什么坏事于是遭到了报应。

苗木靠着墙打着哆嗦渗着冷汗,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床沿,就是生怕有什么东西下一秒会从那窜出来。

过许久,也可能是刚过了一会,苗木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但是他感到现在的每一秒都是折磨,他开始想象着或许那条蛇只是个他睡过头了的幻觉,或者再不济那那条蛇已经离去,尽管苗木不知道那条蛇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苗木的手心冒着冷汗,房间里格外安静,细微的声音仿佛都被无限地放大,他能清晰地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胡乱地撞动着。

就看一眼,就看一下,至少要把手机捡回来。

他虚握了握拳头,撑起身小心翼翼地向床边挪动着。

像个谨慎的土拔鼠一样小心翼翼地探出了脑袋,很好,手机掉落的位置并不算远,手勉勉强强可以够得到,至少在目前看来,那条蛇并没有出现。

苗木有些紧张,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只要拿到手机就好,有手机他就可以向父母小困求助了。

现在躺在不远处地上的手机对于苗木来说简直就是希望的曙光一般,苗木撑在床沿有些费力地探出手试图拿到手机。

慢慢的,

慢慢地。

还差一点……就还差……

拿到了!

在手指触碰到手机时苗木几乎要跳起来欢呼雀跃起来,然而乐极生悲,撑着床沿的手是支在薄被上的,手心一滑,苗木原本撑在床边的手一个重心不稳重重地撞向了地面,尽管苗木勉强稳住了。

还好,苗木长舒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苗木再也感不到轻松起来,他的手腕,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碰上了,接着,那冰凉的触感顺着空荡的袖管绕着小臂呲溜的就滑了进去,苗木僵硬着脸低头望向自己的手臂,只看到裸露在空气中的一截长长的,正在移动的黑色尾巴。

手臂上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那么让人绝望。
苗木抽动一下嘴角,眼前一黑,顺着这个奇妙的姿势啪叽的就晕倒在了地上,当然,下半身还压在床上。

那条蛇的动作僵硬了一下,随即从苗木的领口钻了个脑袋出来,我们就叫它神座吧,反正他以后也会被称作神座的。

神座探出脑袋看着这个眼前以奇妙的姿势昏厥过去的人类,歪了歪脑袋。

它想,他大概是它至今为止不知道多久的蛇生里见过最傻的人类了吧。

神座是条蛇,它并不知道自己被人类称作什么品种,也没太大的兴趣知道。

它出生时是在一个荒郊野外的潮湿小洞里,长满了绿色的植物,似乎是被称作青苔,出生后就没怎么吃过东西,靠着本能还是捕猎了几支树上巢穴里嗷嗷待哺等着鸟爸鸟妈归巢的幼鸟饱腹,它对城市里流窜在下水道的老鼠没什么太大的兴趣,看起来味道不是很好。

要说它是怎么来到城市,他只是在一棵树上睡了个觉,醒来那棵树碰巧被伐倒运输城市里了。

路上溜走来到了人类群居的地方,因为人类似乎对他有种畏惧感,这让他不得不东躲西藏了好长一段期间,碰巧某一天钻进了一户人家茂盛的盆栽里休息,醒来发现被连带着盆栽一块儿进了一间房子。

床上还有个睡得挺香的人类小孩,就在神座试图寻找离开的方式时,就是它嘴里的破小孩突然砸了下来差点没压伤他,这还没完,从被窝底下钻出来后给这破小孩差点一脚踹到了墙上,当时神座就差没给这小孩来了一口,结果小孩像是给它吓丢了魂老久没有动静,就在它以为小孩睡着的时候这小孩又探下了身子,试图取他掉落在地上的不知道什么玩意,正巧看到另一只手压在它脑袋边,处于好奇心缠了上去,结果这个人类小孩给吓成了什么样。

神座将自己的身子缠上了小孩的脖子,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破小孩的脸颊试图将他唤醒,结果这小孩仅仅是拧紧了眉头一个翻身就结束了动作,然而这个动作让苗木再次整个人都下了地,这一摔险些把缠绕在脖子上的神座再伤害一次。

神座出流看着舒坦开眉头睡得没心没肺的人类突然有个疑问,人类,都是这么傻得可以的吗。
它在男孩脖子上打了个两转找个个舒服的姿势盘上了,接着也闭上了眼睛。

嗯,这人类用起来还不赖。

神座出流这样评价到,它作为一条蛇第一次觉得人类还是有点用的。

TBC.

作者的废话:新手机到了的复健。说实话我还不是很舍得旧手机,作者生病躺了好久了,明天就不躺了于是来写点东西。最后一段姐姐视角纯粹在瞎写,将就看吧,就是个复健,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后续。

【DAY2】无所事事不务正业的神苗段子

不务正业的段子2.角色ooc慎吃

神座出流不是很喜欢别人碰他的头发,并不是说他有多爱惜这头长发或者多在意它,只是因为苗木曾经夸赞过它们,并且喜欢为他打理它们,说实话这倒是给他省了不少事。

自打苗木见到过神座出流自己洗头打理的样子以后,几乎再也没有把这项工程交给头发的主人,用苗木的话来说,是糟蹋了这头漂亮的长发,即使他并不觉得怎样,但是他还是欣然接受了苗木的行动,至少是他觉得,这种感觉应该称之为享受。

他的恋人会用那双始终对执枪感到抵触的双手触摸他的头发,花洒冲出的水温总是的温度恰好,他的恋人会温柔而细心地打湿他的长发,然后花上近乎一个小时的时间不厌其烦地为他细心清洗护理,洗发乳和润发乳都是经过恋人精挑细选的,不是太过甘甜腻人的味道,而且让感到缠绵沉静的木香,最后再用吹风机一点点地吹干。

他的恋人会让他坐在木椅上,拿着小梳子站着为他打理一头显然有些过长的发,洗过的头发总是有些过分地蓬软,苗木很喜欢这种触感,顺滑而缠人,在他细心梳理完恋人略有卷曲的长发,他会慢慢地把脑袋碰上恋人的肩头,接着他们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他还可以嗅到洗发乳的香味,嘴里微苦的醇香带着另人陶醉的甜味弥漫开来,是巧克力的味道,苗木不由的想到,大概是方才他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小块吧。

接着,他的恋人逐渐加深了这个吻,带上了几分掠取的意味,等他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发不可收拾。
苗木曾试图结束这个黑巧克力味的吻,却发现恋人不知何时用他的手臂将他牢牢锢在了怀里,他思考了半秒放弃了防守,打断了恋人单方面一味的索取,苗木用手攀上了恋人的肩头,倾身用膝盖挤入了恋人的腿间,稳当地压在椅子上,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继续着这个仿佛无休无止的吻,反守为攻,至少他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对一切性事都感到青涩无力的少年了,效仿着恋人的动作缓慢而轻柔地逐渐占了上风,作为男人天性的征服感从骨子里悄然弥漫,然而他并不知道,他的动作在恋人的眼中是如何的挑逗,神座出流放缓了动作,任凭恋人一副得志的家猫一般可爱的模样在他身上动作着,神座出流眯了眯眼,宽厚的手掌抚上了恋人的腰肢,温润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衣染上他的手心,恋人娇小柔韧的身体近在咫尺,沐浴乳的清香若有若无的传来,漂亮的眸子里已经因为长时间激烈的接吻镀上一层薄薄的水汽,看起来格外可人,神座出流眨了眨眼,他决定顺应自己的需要,用一个略带暴力的啃吻终止了恋人的动作。

在恋人开口之前,他结结实实捉住了恋人比自己小一圈的手,抬眼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坦然的用一句话堵住了恋人的嘴。

“诚。”

苗木舔了舔自己被恋人咬红的下唇,有点疼,他有些不解地向恋人投去疑惑的视线。

“我硬了。”

苗木的脸很快红了个透,耳根也染上了诱人的红,看起来很是美味,长长的睫毛扇动着,漂亮的眼睛有些无措地转动着,他看着恋人一如既往淡然的面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一句话,从那双赤红的眼睛苗木看到了略显狼狈的自己,他无法对这副眼睛认真看着他时说出拒绝的话语。
苗木有些认命地闭上眼睛,回应一般低头浅浅亲吻了长发恋人的唇,抬手触碰了恋人的脸颊,接着将手指没入了那一头柔顺的长发,软着身子将自己完全交付于恋人的怀里,木头的幽香将他包裹,他的手被恋人扣住,十指相扣,温度交融在了一块儿谁也分不清了。

…………

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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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和谐你我他,拉灯靠大家,差点开起了车,但是理智制止了我,毕竟这只是段子不是长篇,人物ooc,希望吃得愉快
ps 作者总是爱瞎打tag

【DAY1】无所事事不务正业的神苗段子


真.不务正业系列,以及ooc严重慎点

早晨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赤裸着上半身的自家恋人结结实实地圈在怀里,看着恋人似乎是熟睡的脸,苗木有些不忍惊动他,最终还是放弃了挣开恋人的怀抱。

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回抱住了男人,将脑袋向自家恋人的大胸埋了埋,恋人垂落在胸前柔软的长发蹭得他有些痒痒的,他忍不住咧开一个笑容。

好温暖。

苗木合上了眼睛,轻轻地将耳朵贴上了恋人的胸,稳健有力的心跳声透过了皮肤传进了苗木的耳蜗里,久久回荡着,他并不知道自己像极了一只奶猫吃饱后魇足的模样,就像他并不知道自家恋人其实醒得比他还要早,已经把他自以为偷腥的小动作完完整整地感觉了个透,然而恋人贴上他胸口后许久都没有再有动静,温热均匀的呼吸温柔又俏皮地抚过他的心口。

他低头看着怀里娇小的恋人,许久缓缓低下头虔诚而轻柔地亲吻了他的发顶,宽厚的手掌缓慢地抚过柔软的肌肤,共享的体温让他有一种与恋人融为一体的错觉,他并不反感这种感觉,甚至可以说大概是感觉到了舒服又自然的感觉。

神座出流用手将他的恋人往怀里带了带,为他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自己和恋人的手机关了机,接着合上了眼睛。

今天他不太想起床,他觉得这样的时间会比待在机关里处理无聊公文的时间对于他来说更加有意义。

要知道,对于他来说,现会长十神的话是没有什么约束力的,只要他愿意,谁都不能规则他。

至于十神生不生气,那都是明天恋人会处理的事情了。

神座出流这样想着,搂着苗木再次陷入了睡眠。

第二天十神对着苗木大发雷霆,连续一个星期的带刺酸话以及配上了大量附加的工作量让苗木似乎有些欲哭无泪,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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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务正业的摸鱼,本来不太想挂撸否的,结果群里的小可爱说应该发布出来于是我就还是贴出来了,ooc严重,慎读,以及wilt我花了很少的时间写到了5000,剩下的一半进度我拖了快一个月了都还没动,哈哈哈。

【神苗】伪车 梗:只穿着衬衣的苗木和心机姐姐


第一次写神苗请见谅,对姐姐的尺度把握不清,群里不记得是哪位大佬说的想看衬衫苗于是就写出来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超ooc注意。

R15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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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木坐在玄关脱下了运动鞋,顺沿颈窝淌下的汗珠打湿了卫衣领口,鬓角额间一些细碎的头发被汗珠浸湿略显凌乱地贴在颊面,面色因为运动带来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气息有些絮乱,淡色的嘴唇微微抿着,他浑然不觉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男人,毫无警觉感的他撑着地板预备起身,一回头便被吓得不轻脚跟不稳就要一屁股摔坐回地上,而长发的男人始终静静地看着他,似乎是先一步预见了苗木的反应,伸出手握住了青年的手腕在他的屁股即将与木地板来个激情碰撞时将他稳妥地带了回来,而惯性使得苗木一个不稳又向前栽去,稳当的落入一个怀抱。
苗木下意识拽住了男人的衬衣稳住了身形,抬起头的一瞬间恰好与男人那双毫无波澜的红瞳撞了个正着,柔顺光滑的黑色长发由于惯性垂落下来蹭过苗木的颊侧,痒痒的。
苗木愣了一下随即在男人怀里软和了眉眼,用唇角勾勒出一个温柔的弧度。
“早上好,神座前辈。”
神座出流垂着眼看着怀里展露笑颜的大男孩抬手抚过他的耳根低头用唇碰了碰男孩的发梢。
苗木像只小猫一样不易察觉地蹭了蹭男人宽厚的胸膛,他眷恋着这个感觉,随即扶着男人的手臂直起了身。
“早餐我现在去做,等一下。”
苗木清洗了双手,用挂在水池边的棉质毛巾擦干了手,取出土司厚切撒上了杏仁片以及少量的芝士屑放入了烤箱,烤箱适时的响起,取出烤的微焦的土司撒上了少量细海盐,与几枚小西红柿和几片生菜叶摆盘均衡营养,出门前便开始萃取的咖啡差不多满了壶,苗木将咖啡分别倒入两个一黑一白的马克杯里与还腾着热气的厚切土司一起拿到了客厅里。
男人就坐在沙发上看书,衬衣领口的纽扣并没有扣全,不知是故意又或是无意拧开的两粒纽扣使得衣领随意地敞开,锁骨轻易可见,衬衣的下摆被扎进了裤子里,袖口被上挽至手肘露出了精实的小臂,长发撅在脑后松松垮垮扎了个小辫,大概是为了容易活动,整个人透露着几分慵懒又禁欲的味道,苗木看着男人眨眨眼放下了盘子,低头摸了摸自己显然比男人纤细得许多的小臂意味不明地叹了口气。
决定不打扰男人看书苗木将早餐推到了男人面前,向浴室走去,一身的汗有些让人不舒服的黏腻感,苗木决定先去洗个澡。
坐在沙发上的神座出流将目光从这无聊的书籍中移了出来对上苗木的背影,对被人观察毫无知觉的苗木走进了浴室顺手关上了门,他合上了厚重的书页开始进食,味道不能算是很好的顶级的,但是是不错的,他对食物的口感并没有追求和执念,对于食物的定义他只是当做是身体需求的能源罢了,以他的才能能够轻易地做出顶级的食物,但是对于看着苗木每天都费心劳神精心为他准备食物的举动他其实并不太理解,但是他大概是享受着这种感觉,至少是不反感。
苗木对他的食量大概是有所掌控,他只能这么想,除了最开始有些糟糕的前几次以外,青年每次做的早餐食量都会恰好在他快要饱足的分量。
看着桌子上剩下的两杯咖啡神座出流舔了舔唇角的盐粒,拾起餐盘起身去厨房的水池清洗了手,顺便洗净了餐盘放回了消毒柜,回到了了客厅,浴室里淋浴的声音停止了,神座出流握住他常用的黑色马克杯杯耳控制好力度正好地使咖啡杯不轻不重泼在了玻璃桌上,声音很大力度却不至于伤到杯身,咖啡也像被计算好一般恰好淌开在茶几边缘没有流到地上,浴室里听见声音的苗木显然吓了一跳。
“怎么了?!”苗木擦干身子刚想穿衣服却发现自己的衣服忘了带进来,衣筐里只有一件整齐叠放着的白色衬衫,但这并不是他的衣服,这是……出流前辈的衣服。
听见了门外动静的苗木不再顾忌什么匆匆忙忙抓着衣服就套上了,随意地扣了几枚纽扣就赤裸着脚冲了出去。
神座出流的左手握着书脊安静地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淌开的咖啡让苗木有些心急,来到了男人身边担心地查看着。
“没有被烫到吧?”
“嗯。”男人的应声瞬间就让苗木放心了下来。
“等一下,没关系的,我去拿抹布擦一擦就好了。”
神座的衣服对他来说还是宽松了,袖子几乎要盖过他的指尖,宽大的衣摆巧妙地遮住了苗木的臀部,刚刚冲淋过的头发还没有能擦干,依旧有些湿漉漉地滴着水,浸了了领口使得变色的衬衣若隐若现得看得见肉色,或许是刚刚淋浴的水有些热,使得苗木的皮肤隐隐透露着诱人的粉红色。
苗木从厨房拿来了抹布站在神座出流身前弯下腰细心地擦拭着桌面的咖啡,弯腰的动作使得衣服下摆上提随着苗木的动作晃动着,小巧挺翘的臀部若隐若现,腿间垂落着沉睡中淡色的生殖器也隐隐能见。
苗木突然感觉到臀尖上覆上微凉的触感使得苗木瞬间僵硬在了原地,他有些僵硬地回头。
“……前……辈?”苗木干咽一口唾液看着神态一如平日波澜不惊地阅览着手书册的男人有些不确定地出声,什…为什么这个人能够用这幅表情干出这种事啊!
“继续,不用在意。”男人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用着陈述句的语气捧读一般命令着,而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继续。”神座出流再次将话语重复了一遍,他的目光始终没有落在苗木身上,始终注视着手里的书册。
宽厚的大手将右边的臀瓣轻易地包裹住了,臀尖被牢牢掌控在男人的手心揉捏着,苗木觉得大概是心理作用,从臀尖传来一种奇妙的酥麻感,苗木烧红了脸僵硬着身子强迫着自己握着抹布继续清理,他觉得自己有些腿软。
神座出流的手指骨节分明纤长漂亮,肤色是有些病态的苍白,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明晰可见,指甲被苗木打理得很好修剪得圆润光洁,却毫无疑问的是男人的手,神座出流的手掌比苗木诚的手掌要大,能够轻而易举地将苗木的手包裹起来。
神座出流手掌的温度不知道为何一向偏低,苗木感到那纤长冰凉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他的股缝里摩擦着,这让他紧张极了,夹紧着根手臂微微颤抖起来,苗木轻咬着下唇不作动静,攥着抹布的手指节泛白,他觉得,好像他被他的前辈,他的恋人,摸得有反应了。
男人的指腹覆着一层薄薄的茧,

【妈的拉♡灯,哎嘿♡】

ps:这篇是在wilt产出之前的摸鱼,大概间隔可能差不多有半个月左右,如果被和谐了的话,我就去摸百度和谐器了。